李乐建顺着姜茶的话,立马想到了十年前生的那件,让他痛彻心扉的事情。
他的念念原本一直乐观阳光开朗,但从十年前那场绑架案被毁容之后,她就变了。
变得自卑不自信。
变得不敢见人。
连学习也开始一落千丈。
李乐建不敢想,那样在他人生中算是可怕的事情,居然与枕边人有关。
甚至可能是枕边人策划的。
一想到这里,李乐建的手就止不住抖。
愤怒的情绪燃烧着他的理智。
他原本愿意娶苏暖音就是看在她对苏暖音好的份上才娶了她。
包括后来有了李殷殷,也只是因为意外让她怀上了。
当初怀上孩子的时候,苏暖音以退为进,哭着说如果念念不想要弟弟妹妹就打掉孩子。
念念是那么乖巧懂事,知道这件事后,还主动跟他说想要有个弟弟妹妹作伴。
后来,他才让苏暖音生下了李殷殷。
念念是他和她的孩子。
他没留住她,也让他们的孩子受伤了。
李乐建一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捂住脸,不让脆弱的眼泪在外人面前流下来,道:“是我对不起她们母女俩。”
念念。
思思。
李乐建到底是一个大公司的掌权人,从低处摸爬滚打上来的人,在知道生在自己身边的腌臢事后,只沉浸在悲痛中一小会,就让自己冷静下来。
“姜大师,只要你能治好我女儿念念,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书房的隔壁就是李念念的房间。
姜茶提出自己先去见李念念。
李乐建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经全然信任姜茶。
“只是,我女儿现在谁都不愿意见。”李乐建为难道。
“我自有办法能让她主动开门。”姜茶道。
姜茶独自来到李念念的房间,敲了敲房门。
里面没有回应。
姜茶可以破门而入,但她没有选择这么粗暴的方式。
而是顺着门缝放了一个小小的纸人进去。
纸人的身上写着几个字:你想见他吗?
就这几个字,刚传递进去,李念念立马跌跌撞撞跑过来开门。
房门敞开。
门后的人泪眼婆娑,双眼猩红。
开口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你知道他在哪儿?你认识他吗?他为何不来见我?说好不管我怎么样都不嫌弃我呢?结果却在见面当天爽约了,他还有什么脸面来找我,我恨他,我恨死他了。”
姜茶不想楼下的那对母女看见李念念失魂落魄的样子,提出先进去再细说。
直到关上门。
姜茶才对李念念说:“他不是因为你脸上的疤嫌弃你,而没有出现在你面前,而是他永远也无法再履约了。”
李念念抬起脸,露出一张满脸泪痕的脸,以及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她不敢置信地努力睁开肿胀的双眼,看向姜茶,声线有些颤抖,“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
她虽然因为他爽约没有出现,恨过他,恼过他,但从未恶毒地诅咒过他。
姜茶轻叹一声后,开始把李欢年没有能在约会当天出现的原因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
李念念哭得几乎要晕过去。
姜茶指尖一挥,把一缕细小的灵气渡入她眉心。
稳住了她的心脉。
让她不至于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