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又开骂了:“胆你娘个鸡毛!你个老泼皮!知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下好了,天阙门要绝后了!”
这下好了,
因为萧玉书临时做出的决定,成功让周围的人质又吵起来了一圈。
玄天宗跟天阙门的这些人吵得火热,
其他不清楚其中缘由只稀里糊涂吃到一堆瓜的旁门长老弟子大气不敢出一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令狐司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再遭受一波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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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望轩还是那句话,不让萧玉书跟着就是不让跟着。
结果萧玉书却懒得再废话,突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子,将其猛地一拽拉到自己面前,
双方距离猝然被拉短到仅剩一指之距,时望轩也因此双眸睁大了些,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他气息紊乱一瞬,似是茫然般眨了下眼。
只见眼前这个五官清隽的青年声音神情郑重,声音压得极低道:“过去那些年你抓我都费劲,我还能真被这个逼登困住?”
一字一顿认真说完,萧玉书又忽然扬唇一笑,一改前一秒的严肃,整个人如沐春风般,他眼神温和道:“我一个人跟他们待着不自在。”
“让我跟你一起吧,我我想跟你待在一块儿。”
因为离得很近,眼前人五官的每一处细微之地时望轩都看的清清楚楚,
萧玉书这人可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哪怕后来的时望轩瞧着膈应,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样貌极好,眉眼唇鼻无一不是上乘,皎如月,洁似玉,整个人往高处一站,叫人远远的瞧上一眼都是令人无不惊艳赞叹之容。
而过去的时望轩总觉得这张脸长在这家伙身上真是暴殄天物,也时常揣测那个日夜同自己相与的人的样貌,
只不过千方百计的试探总毫无用处,时望轩后来也觉得皮囊这种东西无非就是个虚浮之物,便不怎么像一开始那样在意了。
但此刻,萧玉书朝自己这么一笑,笑的不是以往那样讥嘲膈应,而是几乎从来没见过的温柔亲好,
就像是,
曾经那个嬉皮笑脸总是唇角挂笑的黑面又回来了,次光明正大毫无顾忌的朝自己摘下了多年来一直藏着掖着不肯摘下来的面具,
这次不是时望轩想方设法逼出来的,而是对方自己心甘情愿的,
此时此刻,
眼前人同记忆里那个朝思暮想的人逐渐交影重叠,汇聚在一起,
从来没有人气、周身冰冷的萧玉书的模样,从来不以真容显露与外的欧谢特的笑颜,
两个在时望轩记忆里彼此都缺少一些的人在这一刻互补似的彻底融合,
变成了如今面前这个人的模样,
这一刻萧玉书脸上的笑容,才是时望轩记忆里永远不会被消去的那一抹亮色,
忽然间,时望轩有点乱,不知道哪儿乱,反正就是乱,
呼吸乱,心跳乱,思绪乱,什么都乱,
刚才还能在心里镇定分析情况然后想出对策的人此刻意识一片混乱,只记得手上要用力,让两人十指相握的再紧一些,越是抓的紧,时望轩才会觉得眼前这一切不是梦一样的荒诞。
“这是你说的。”
时望轩紧紧抓着萧玉书,呼吸染上了急促,眸底生了暗涌。
萧玉书也再次回应道:“我说的,我跟你一起去。”
其实这种情况不该带着他,但是时望轩不想松开手,就想这么握着,手心有人抓着的温暖感恍惚的好像曾经小时候阿娘拉着自己走在山间小路中的那样,有人牵挂,有人陪伴,安心至极。
时隔许多年的心安再次来临,时望轩不想就这么松开,因此眼神闪烁着,低低应了声,随后他五指收拢,更紧了些,活像是要把人牢牢抓住,一辈子再也不松开,一辈子再也不放人走。
“那就走吧。”
在外人眼中,面前这两个人分明是上赶着去送死,却全然无惧,十指相扣并肩前行,这段路走的不像是步步踏入危险之中,
反倒,
像极了新人携手,步入高堂似的。
这个念头诞生在其他人心里,甚是荒谬,
而令狐司觉得更是荒谬,他自信这样的阵法只要人进去了就没法活着出来,不论谁都一样,所以把挽酝困在里面,他才彻底有了把其他人一网打尽的胆量。
令狐司并不觉得这两人会有什么歪招,不过毛头小子而已,就算天资有点看头、秉性沉稳些,可那又能怎样?
曾经资质卓越、心性稳妥的人还少吗?
不照样是被人阴死,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令狐司眼中时望轩跟萧玉书的淡定就是场笑话,令他啼笑皆非。
不过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上赶着送死的,也头一次亲眼见识到折云峰上这两个弟子的情深意浓,觉得新奇,觉得匪夷所思。
因此令狐司轻笑道:“年少狂妄,连死都不怕,黄泉之下,你怎么知道真心就是真心?”
在离眼前阵法只有临门一脚的萧玉书头也没回,扬笑大声道:“天有道,自然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你这个只知道强逼别人的家伙,一辈子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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