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压制不住楚年了。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病毒小姐……佐伊激动地打开了后台数据,一行行读了起来。
与此同时,楚年抬头望着钟表上哒哒行走的指针,开始思考起这个新时间的意义。
这很可能是外部时间。可这钟表是如何同步了外界时间的呢?
看来囚笼与外部世界相连接,那群狱卒应该正在观察我吧?
如果他们在观察我,他们是不是会知晓我的内心想法?
这就麻烦了,得想个对策。
于是楚年坐回了床上,看着胳膊上的刻字,轻轻抚摸了一下后,将刚刚的时间刻了上去:
“9:27”
然后,她闭上双眼,开始感知起这个世界。
一片寂静中,她感觉到了有一道类似于气流的东西正在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穿过了墙壁,被墙壁之后看不见的“铁板”挡住。
那铁板呈四方形,罩住了整个房间,但也仅仅比房间大了将近一平方米左右。她又感知了其他方位,发现上下左右都有这种类似于围墙的“铁板”。
这是这个世界的边界吗?看上去……像是个正方体。
她的脑海中瞬间掠过一副画面。那是诺林给她展示过的灭识匣的本体——一个黑色的正方体。
这也是我的记忆吗?这个金发的男人……好像叫诺林来着。
为什么我一想起他就有点反胃……
楚年思来想去,在胳膊上又刻下“诺林”两个字。
屏幕外,佐伊看见这一幕后,不由自主地嗤笑出声,发觉耶利米正好奇地盯着她,忙解释道:“我在笑她不自量力!”
其实她在同情李朗。要知道李朗为了救楚年,刚挨了一个大嘴巴子,还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在后台做了手脚。结果楚年刻下的第一个人是诺林。
这一幕幸亏没让他看见,不然他那阈值又得冲破峰值。
自感无趣的耶利米看向了旁边的机器:“这台所谓的协同大脑,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啊?它计算出什么了吗?”
“协同大脑”正外接着一个屏幕,一群人围着那屏幕眼睛一眨不敢眨,却见屏幕上的数据出现了又消失,仿佛是“协同大脑”正在犹豫。
一人不禁嘟囔起来:“这玩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还是不要对它报以太大期望了。我感觉它犹犹豫豫的,解读不出这病毒的数据。”
“喂,别乱说话。”另一人当即警告道,“这也是伟大的使者留给我们的礼物。”
耶利米烦躁地扒开他们,拍了拍“协同大脑”的外壳:“之间我申请借用它,申请了好几回,全被帕特德纳给驳回了。啧,说什么怕被我用坏了,这看上去很结实啊!”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两个明晃晃的文字:
“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