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没有明确拒绝自己,那就代表还有的谈!
他的这句术业有专攻是说对了,珠宝自己确实不懂,既然他能帮到自己就不去计较别的,还能变相的保护他,思考片刻便松了口。
“那聘请你当我麾下的募宾如何?就按师爷最高的月俸来算,这样可配得上你大当家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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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有台阶,万司钰自然不会错过,“行吧!我是为了揪出偷盗贡品的罪魁祸,才帮你查案的。等追回珠宝,一刀两断。我们之间还夹着数不清的仇怨!别以为我会这样轻易放过你!”
李文浩没有生气,寡淡的回应,“随你!”
谷仓。
地处偏僻,离县城竟然有四五十里,赶到之时已然暮色。
周围光秃,山体如巨兽般匍匐,将一座废旧建筑悄然吞噬于其阴影之中。
谷仓的轮廓已模糊,木质的梁柱歪斜,似被岁月之手轻轻推搡,檐角残破的瓦片间,杂草丛生,在微风中簌簌低语。
泥泞的土路蜿蜒而至,雨滴的痕迹斑驳,每一步都陷下深浅不一的脚印,滑腻的淤泥黏附鞋底,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滂沱。
仓门半掩,锈蚀的铁环在潮湿中泛着幽光,内里幽暗如洞穴,蛛网悬垂,捕捉着从缝隙渗入的稀薄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谷物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甜,萧瑟之气弥漫,连山风穿过时,也裹挟着几分迟暮的凉意。
谢宴让人守在外围,可他左看右看都不觉得是像有人住的样子!“该死的吴贵涛,回去我就扒了你的皮,还敢骗老子!”
不过就算是知道被人下了套,也没有表现出来,大人不在他就是全队的主心骨,必须撑住。
“你们两个跟着我摸进去,其余的守在外面不得逾越,直到大人来了下命令才可行动,听到没有!”
十几名金陵卫集体抱拳施礼,他们不敢惊动出声。
不到一刻,三人在门口相聚,在确定没有人以后纷纷点起火折子。
他们才看清谷仓内部的结构。
中央是开阔的仓储区,地面铺着腐朽的木板,踩上去出沉闷的吱呀声,每块木板都留有深浅不一的凹陷,仿佛记录着昔日谷物堆积的重量。
四周的木墙板已部分剥落,露出内里斑驳的夯土,墙根处积着泥水混合物,混合着酵的谷物残渣。
靠北墙处,两排粗大的木柱支撑着倾斜的屋顶,柱身布满裂纹,有的还被虫蚁蛀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东侧角落设有简陋的办公区,一张歪斜的榆木桌面上堆着霉变的账册,桌腿已深深陷入泥地。
西墙边是坍塌的粮垛平台,残留的竹制围栏扭曲变形,平台下方形成天然的阴影区域。
南端有个半塌的阁楼,木梯断裂成两截,二楼空间堆放着朽烂的麻袋和农具。
谢宴看得尤为仔细,在楼梯下面现了地窖入口,被一块腐朽的木桩挡着,让人搬开,他踩着摇摇欲坠的木板走下去。
通道内壁用不规则石块砌成,石缝间渗出细密水珠。
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霉尘,在火光下形成朦胧的光柱,墙角几处还保留着褪色的字标记,应该是当年谷仓的标识。
大体扫过地窖的格局,很普通的储物空间,有两个大缸对角放着,所有东西几乎一目了然,没什么值得探究。
“头,我看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东西了!上来吧!”小旗卫蹲在地窖入口处观望。
谢宴走到大缸边检查了一遍,里面确实除了枯的稻草和几块布,没有藏其他的东西,他吹灭火折子收起来,这才准备上去。
刚踏上木板,因为年久失修的关系,木板碎成两截。
见状一个小旗卫在旁边举着火折子,另一个小旗卫伸出手去拉谢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脚踏壁上的时候被水汽滑了一下,腰磕在木板上,身形偏了两寸,是蹭着上来的。
腰间的火折子摔进地窖里,出“噗咚”的一声闷响,谢宴不免得向下看去。
小旗卫赶忙去拍拍谢宴衣服上的蜘蛛网和黑灰,“头,不好意思手滑了!”
谢宴举手示意他不要讲话,神情严肃的望着黑洞洞的入口,他抢过身边小旗卫的佩刀,往里面一扔。
又是一阵闷响!
“不对,这底下是木头,怎么会出闷响?这底下应该还有一层!你去外面再叫两个人来,让他们把木头板敲开!”
“是,属下这就去。”
泥泞的土路不适合马车深入,远远的看过去,有灯火通明之处,李文浩和万司钰则选择步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