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走着,马车在太白楼停下,店小二忙迎出来,引着二人上了楼上包间儿,趁周二郎点菜的功夫,忙沏茶倒水。
薛良怕冷场,没话找话,“二郎,你啊,还是太瘦,不似我这身膘肉,莫说是饿一顿,就是一天不吃东西咱也撑得住。”
周二郎瞥他一眼,“那是,交三份公粮,是得多吃。”
男人之间的亲近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一下子就近了,随着两个人身份地位的变化,薛良在周二郎面前越来越恭敬,他一路上的拘谨不自在,周二郎如何看不出。
就这么一句话,把两个人之间的地位差距消除大半,小二儿这时端上一大盘热腾腾的炖猪手,薛良的眼圈儿瞬间红了,时光一下子回到了两个人在南州书院读书时的情形……
“二郎,你看,今儿有炖大猪蹄子,快来尝尝。”
“你自己吃吧,我已经吃饱了。”
“赶紧的,替兄弟分担点儿,买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下。”
“我不吃。”
“别不吃啊,我爹可是说了,吃猪蹄子能养颜呢。”
“那你多补补,如我这般,再吃岂不是要祸国殃民了?”
“哈哈哈,论自恋,无人能比你周凤青。”
“怎么?你有意见。”
“没意见,赶紧吃,凉了就该腥气了。”
“嗯,味道还行。”
“好吃吧,再多吃些。”
……
原来这些他都快不记得的事,二郎从来都没忘。
文学二郎醉酒
游走在皇帝、端王以及徐庚三大势力之间门,玩好了通吃,玩不好被吃,周一郎的精神压力极大,情绪总要找个释放的出口,以往有周锦钰在身边闹哄着,对他紧张的神经亦是一个调剂。
如今,儿子不在身边;与云娘关系又大不如从前,他排解压力的方式就是喜欢喝点小酒。
如今与唯一可以算得上信任的好友对饮,加上今日朝堂上取得阶段性的成果,情绪放松,不免贪杯。
薛良都有点儿被他的喝酒的架势惊住,劝道:“一郎,酒大伤身,你我兄弟之间门没有外人,咱们喝好了就行。”
周一郎此时已然有些醉意,不愿意,道:“今儿高兴,想喝,你别拦我,让我喝个痛快,一醉方休。”
说完,自个儿一仰脖颈,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半盅酒又进肚了,动作那叫一个潇洒干脆!
薛良拦不住他,只好陪着喝,一上午本就空着肚子,又只顾着喝酒没吃几口菜,喝的时候不觉得,酒劲儿很快就上来了。
醉酒的周一郎把竟然把薛良当成了周锦钰,摸了摸薛良的大脑袋道:“钰,钰哥儿,你长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