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让你们失望了心寒了。所以,懦弱之君、卖国之徒也罢,这是我个人的选择,所有的一切,我都接受。”
阮枫静静看着亲手将象征灵国的印玺呈上的余祁眠:
“不后悔?”
余祁眠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你说过的,这是我的人生,我的选择,为何、值得与否,该是我问我自己。”
“无论哪一条路,都不会十全十美。我们无从知晓,自己选择的那条路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在我看来,做出选择并迈出去的勇气,比你选择的是哪条路,更令我佩服。”
阮枫接过印玺,目光在余祁眠身上久久停留。
余祁眠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咧嘴一笑:
“哟,阮兄的夸赞,还真是难得。”
“那为师的夸赞难不难得啊?”
幽幽的苍老声音在耳边响起。
铺天盖地的咒骂声都没变脸色的余祁眠笑容瞬间僵硬!
玄明子扫过阮枫时,停顿了下,但很快移开目光,仿佛只是错觉。
玄明子捋着胡须,笑容慈祥,语气温柔:
“看样子,逆徒你一时半会死不了啊,那一些事,咱们回摘星楼好好算一算?”
余唯安不善的眼神也杀过来:
“等处理好这事,逆子,咱们也来好好清算一下!”
余祁眠:!!!
师父和老爹的混合双打!!?
余祁眠往阮枫身后一躲,弱小可怜又无助。
阮枫和玄明子对视了会,默默侧过身,将身后的人暴露出来。
余祁眠震惊地看向阮枫!
只见少年微微一笑,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祝你好运。”
……
“公子朔在哪?”
“公、公子在睡觉。”
侍女努力追上燕云华,恭恭敬敬道。
燕云华在一棵大树下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上面躺在树枝上睡觉的紫衣少年。
少年容貌昳丽,层层叠叠的衣摆与黑垂落在空中。
身侧,一只造型别致的酒葫芦随意地悬挂在树枝上,丝丝的酒香从葫芦口渗出。
馥郁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
燕云华才懒得观赏这美人图,嗤笑一声:“你倒是还有闲情雅致饮酒作乐。”
公子朔缓缓睁开双眼,手指勾起酒壶,现里面没酒了,随手将酒壶扔到草地上:
“不然呢?每天焦虑忧思,食不下咽?”
燕云华“呵”了声:
“你说你更注重过程,如果过程不能让你高兴,结果于你也索然无味,那么,请告诉我,你现在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