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居大夫,只怕他们都不会质疑什么。
但在这里女子行医本来就困难,继续坚持,就好了。
云少渊真是心疼,进来对她说:“以后别给他们治了,没落什么好处,一直被质疑刁难。”
“对啊,”紫衣也在一旁说,“姑娘就不必为了这点医药费让自己这么辛苦了。”
落锦书勉强一笑,“不是钱的事,只是……医者嘛,没理由拒病人的。”
不是那点医药费,是很多医药费。
因为她零成本啊。
不过,要有所限制才行,例如制定一天看几个,这样就能轻松点,毕竟人手有限。
其实,是她不想停下来,学医不易,事业能带给她存在感和安全感。
且停下来之后,这日子不知道怎么过下去,她不想当废人。
想到以后漫长的日子,只在内院里头嗑瓜子喝茶,听听是非看看小报,斗斗小妾,守着时间等丈夫回来吃饭,实在太恐怖。
她愿与云少渊结为夫妻,但要有可以离开的底气。
她愿为以后生活放弃一些东西,但不能是事业。
人生的路没有容易二字的,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都有这个身份对应的苦。
而她吃得了行医的苦。
云少渊见她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劝,只是私下叮嘱红狼和紫衣,若还有这样的人,直接撵出去。
接下来几天,登门求医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落锦书很忙,忙得都顾不上听萧王府那边的事。
等到老侯爷情况稳定,可以通知他家里人来接的时候,才听紫衣说了一些紫菱和蓝寂的事。
紫菱拖着伤势跪在了萧乾居外,说此生不打算嫁人,所以拒绝和蓝寂成亲。
蓝寂伤心之下,喝得酩酊大醉,在府中出尽了洋相。
但私下大家都为蓝寂抱不平,因为这几日大家都在谈论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紫卫队当初能有这般风光,是蓝大人默默地在背后帮她。
这些事情以前是不提的,但不知道是谁先扯了头,便引发了热烈的讨论。
蓝衫卫觉得很不值,背地里埋怨紫菱,说以前利用蓝大人,现在过河拆桥。
这一次蓝大人也是因她才惹怒殿下,最后被撤职的。
这样的愤怒,自然也传到了紫卫队那边去,紫卫队如今有了组长,她们私下也曾讨论过一番,觉得如今都到了国公府,还是别惹那边的事。
谁知道殿下是怎么想的?
谁又知道殿下打算怎么做呢?
“属下一直都没回去,这些都是红狼告诉我的,而且,姐姐一直叫人叫我回去,我以国公府差事繁忙为由推了,她便想叫紫卫队的人回去,可如今她们也不敢沾惹王府的事,这局势她们瞧不明白,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