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抱你了吗。”他继续问。
“也没。”
他冰凉的皮带扣勾着她短裤拉链,露出一截小腹,股沟若隐若现。
贺之舟的气息愈发热了,“怎么不穿睡裙。”
“太骚。”她撇开头。
他凑近,“私下冲我骚,没事。”
花阮长发半散半扎,贺之舟难得有耐性,解开头绳替她梳理捋顺,扎了一个低马尾,他喜欢她温婉小女人的姿态。
“想工作吗。”
她吞了一勺蛋羹,含糊不清,“贺阿姨不同意。”
“我同意。”
花阮扭头,贺之舟鼻梁高,眼窝浓邃,逆着光,仿佛描画雕琢过。
“去北航集团吗?”
除了贺之舟的地盘,她在哪,贺夫人都有办法搅黄。
现阶段老宅天翻地覆,对外界,贺夫人的话是圣旨,不费劲解决;对贺之舟,却要大费贺章,她暂时有心无力,没工夫管。
“我尝尝。”贺之舟吊着她,不答复。
花阮舀蛋羹,捅他嘴里。
又戳了他喉咙。
男人皱眉,“粗手笨脚的毛病改不了?”
她重新喂,力道柔和,贺之舟吃了半碗,“你去北航,会什么技术。”
“采购。”
他轻笑,“理由。”
“吃回扣。”
“胆子不小。”贺之舟瞥她。
花阮托起汤圆的碗,“你是总工花师,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