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哭?”
楚越抬起头,用手指轻揩她的眼角。
她也不说话,就是吧嗒吧嗒掉泪。
男人剧烈的喘息着,燃着火的眸子里闪现出痛苦的挣扎。
最后还是停了动作,将她抱在怀里。
“别怕,你不想做的事?,我都不会做。”
“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包括我自己。”
他将她的衣襟重新拢起,脑子里却?浮现那销|魂的触感,口中‘嘶嘶’吸气,只是这样抱着,便忍不住想要呻|吟。
静静的相拥,温柔的风中,好像变成了一对?生活在树上互相清理羽毛的鸟,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样也很好。
不,应该说这样最好。
楚越有些恍惚,又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眼中浮现起一丝狂热,就见?怀中的女孩双目逐渐失神,瞳孔涨大?,像是陷入了一个?梦里。
……
赵小沫的确在做梦。
晴朗的天空蓝得吓人,透亮得就像是一副不真实?的水墨画。
苍翠的树木摇曳,逐渐与记忆中家门口的老槐树融为一体。
这是一个?十分平常的夏天,14岁的赵小沫就读于家乡安平县唯一的一所初中。
这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小县城,四?面环山,人口稀少。
那年国家重振乡镇的政|策才刚刚起步,赵小沫的家乡依旧落后,人们贫困而麻木的重复着日复一日的生活。
小的时候赵小沫就总是在想,人为什么要活着。
这可真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对?于一个?刚刚十几岁的少女而言,却?显得有些过于残忍而深刻。
相比于其他无忧无虑的女孩,她的青春期并不算美好。
赵小沫的家很穷,哪怕是在这个?本就贫瘠的小城,依旧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父母都是从?山沟中走出的农民,小学毕业,没有文凭,也没有手艺。
他们最初到处给?人打?零工,后来攒了点积蓄,便支起一个?早点摊,专门卖早点。
卖早点不需要太多的技术,却?是一个?实?打?实?的辛苦活。
凌晨两点,当整个?世界还沉浸在一片黑夜,人们还在睡梦中时,赵小沫的父母就要起床忙碌。
从?有记忆起,她的父母就总是很忙。
她最常见?到的画面,便是父母佝偻着身子忙碌的背影。每天早上睁开眼睛便是,蒸笼氤氲的热气后,父亲直不起的腰,母亲被汗水打?湿的刘海。
于是,十几岁的赵小沫很早便知道了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