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晌,他?才长长舒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递到梨若手里,似悲悯,又似叹息:“擦擦眼泪吧。”
他?转向满脸焦急的几人,“小沫应该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了。”
“你说?什么?”
“大师兄,你怎么知道小沫没事?”
令狐颜与楚越纷纷转向云弥,焦急的追问。
凌寒远亦不明所以,只有姜堰脸上骤然露出一抹恍惚,又迅速转变为震惊,瞳孔巨震,仿佛意识到什么。
“我是说?,师尊不会惩罚小沫了,她不会有危险。”云弥声音暗哑,轻声问梨若:“她没事吧?”
梨若僵着胳膊攥紧手中手帕,哽咽的回:“她没事。”
非但没事,反而好?得很!
想到那副场景,心中又是一阵尖锐的剧痛,眼泪也再次不受控制的淌了下来。
云弥护着梨若要走,楚越却不依不饶的拦着,“等等!你们?把?话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梨若,你为什么要哭?又为谁而哭!”
相?比于?无法控制情绪的楚越,令狐颜到底更聪明些。他?双眉紧紧锁打?量云弥和梨若的样子,似乎从他?们?不同凡响的表现中意识到什么。
他?没有上前拦人,而是站在楚越背后,咬着牙,有些艰难的问道:“云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声音猛地激烈起来:“事情……事情是我想得那样吗?!”
云弥没有回答,只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
“好?啊!哈哈哈哈,我果真没有看错,你们?苍穹峰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蛇鼠一窝!”
即使?不需要答案,令狐颜也明白了什么,脑子顿时一阵哄然,就?连呼吸也变得稀薄。
绝望,这一瞬间,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绝望。
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那可是天衍真尊!
傲世天下的天衍真尊!
他?有什么资格与天衍真尊去争?又怎么争得过?
令狐颜面色骤白,又是愤怒又是绝望,只有楚越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又转过身来抓令狐颜的衣领。
“令狐颜,你胡说?什么?这与苍穹峰有什么关系?你跟我说?清楚!”
他?愤怒的吼着,不懂几人在打?什么哑谜,心中着了火般焦灼,却不知为何,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你来问我?倒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师尊!呵呵,楚越,你果然是天下最没脑子的傻瓜!”
令狐颜冷笑一声,气得呼哧呼哧直喘,胸口剧烈起伏,脑子也一阵阵发晕。
他?之?前便呕了血,此时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软倒在地。
“颜儿!”令狐玄霄又气又急的上前。
他?眼睁睁陪着儿子胡闹这么久,也看着他?发疯这么久,又是心疼,又气他?口无遮拦,手心一道灵光闪烁,径直击中令狐颜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