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人,这些贱|人,李晴晴、赵小沫,就是她们?,要将茉莉从自己?的身边抢走?!
祁烈疯了,只要一想到茉莉要和自己?分手,就觉得心脏四分五裂,痛苦到几欲死去。
他双目赤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鼓胀,就像是一个发?狂的野兽般,嘶吼着,要来掐赵小沫的脖子。
“啊!祁烈,你做什?么?”
“你冷静一点!”
茉莉的眼泪几乎瞬间都下来了,她完全想不到,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面?是自己?的爱人,一面?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当然不会让自己?的爱人伤害朋友,直接挺身挡到赵小沫身前。
殊不知,越是这样的态度,就越是让祁烈无法接受。
“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和我?作?对?”
“茉莉,这就是你的选择?!”
祁烈粗重的呼吸着,向着茉莉伸出手。
但茉莉只流着泪摇头,眼中写满悲伤与失望:“祁烈,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是我?认识的祁烈!”
“茉莉!!”
祁烈怒急,抬手来抓茉莉的肩膀。
“喂,你做什?么?怎么能对女人动手!”赵小沫着急的伸手去挡。
“臭婊|子,你找死!”
祁烈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不能打女人一说?,躁郁症发?作?,亲爹来了都不认,直接抬手冲着赵小沫的脸挥去。
程州和江谭立马冲上前,几人顿时扭打成一团。
“不!你们?不要再?打了!”
一整个晚上,接连的打击,茉莉哭得眼睛都快肿了,手足无措的喊着,声音嘶哑。
“快住手!”赵小沫也很?焦急,却完全没?有办法。
战况很?激烈,也很?惨烈,祁烈那是什?么人啊,职高的老大。人又高又壮,下手又狠,程州和江谭哪是他的对手?
眼睁睁看着江谭被一拳打到墙角,程州又被他用胳膊肘按在地上,赵小沫急了,直接掏出手机,大声喊道:“祁烈,你马上住手,不然我?就直接报警了!”
“报警?呵~”
祁烈已经完全红了眼,一把将程州甩到一边,慢慢从地上站起身,就像个从地狱中走?出的魔鬼:“你这贱|人,你报警啊!但是,在警|察到来之前,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啊——”
眼看着男人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般一脸凶狠的向着自己?袭来,赵小沫尖叫一声,绝望的闭上眼。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个熟悉的怀抱,带着雪松香气的怀抱揽住了她。整洁的白制衬衫,清新的温度,赵小沫将头埋在那宽阔硬朗的胸前,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