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闷闷的。
男人微微俯下身,大掌轻揉着她的脑袋,眼底笑意充盈,“你以为,院里还有谁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那不一样。
之前只是猜测,之后可能会被光明正大地调侃,取笑了。
陆斯礼却浑然不在意,满脑子都是以后在院里,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亲密了。
“院长,怎么办啊……”
苏眠棠抬起头来,就看到了眉眼笑意如沐春风的男人,仿佛一只得逞了的狡猾狐狸。
等等。
“陆斯礼,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男人轻笑,“冤枉啊。”
少女咬牙,实锤了!
……
和陆斯礼吃完饭后,苏眠棠回到实验室,挑了一些专门治疗跌打损伤,强身健体的药剂,准备提前下班。
“组长,你居然要提前下班,我没听错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是啊,家里有什么急事吗?”
“没有。”
只是有一只受伤的小兔子,需要人陪伴,照顾,不然他会寂寞死掉的。
想起少年趴在书桌上,朝她露出两只毛茸茸长耳朵和水汪汪蜜茶色眼睛,求她抚摸的模样,少女唇角微微,又绕到超市里,买了一些他平时爱吃的零食,还顺了几件玩具。
“腿伤了不能乱跑,应该很无聊吧?”
“这个胡萝卜捏捏看着不错,他应该会喜欢。”
她试了试手感。
垂耳兔玩胡萝卜,想想那画面就很可爱。
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呼唤少年,“小耳朵?小耳朵?”
人呢?
不会受伤了,还出去工作吧?
她打开光脑,刚好看到他发来的讯息。
【姐姐,下班后在家里等我,我有惊喜要给你!】
“腿都伤了,还不安分。”
她笑了笑,放下东西,从储物柜中取出两封战报。
他不是小耳朵,是月中仙
弗莱德和恩佐的信,是装在一个信封里的。
刚一拆开,两股浓浓的思念就扑面而来。
“糖糖,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啊,每天吃饭、睡觉的时候都在想你。”
她也是,很想他们。
“天天摸脚链,上面的花纹都被我磨平了。”
嗯?
她送的不是手链吗?
弗莱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天天取下来嗅,我的项圈上都没有信息素味道了,不过,我发现它好像不仅能戴在脖子上,还能……’
还能什么?
除了脖子,恩佐还把它戴在什么上了?
‘糖糖,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危,战争非常顺利,在亚斯兰蒂上将的带领下,我们一路攻城略地,长驱直入,很快就要打到他们中心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