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碍眼。
宇文邈正要开口,郑燕儿身子晃了晃,正往他身上倒去。
“呵…”
虞柔一声讥笑,冷冷的看了一眼宇文邈转身就走,她一刻也不想待。
什么家姐?
家姐会叫他阿邈?会故意污蔑弟妹?
真是可笑。
心中有气,虞柔脚步走的飞快,眼眶也红了,眼泪怎么也忍不住的时候。
手腕突然被人拽住。
她跌进来人的怀里,熟悉的味道充斥鼻尖,眼泪瞬间决堤。
“我话还没说完,你走什么?”
他语气有些沉。
虞柔咬唇,又往他身后看一眼,才发现他没扶郑燕儿,是他身边的侍卫扶了。
“阿…邈?”
郑燕儿简直不敢相信。
她同宇文邈一起长大,他自小便护着她,捧着她,小时候她发烧,他担忧的背着她走了几十公里去看大夫。
如今却连扶一下都不愿了。
宇文邈道,“阿柔确实做不出开口骂人的事,虹儿刚落水,阿姐,还是抓紧带他回房吧,外面冷,别落了病症。”
第一句话,已经表面了他的立场。
郑燕儿喉结间干涩,眼泪落下。
“你这意思是说妾身说谎?”
“爹爹,娘没说谎话。”虹儿想上前,郑燕儿伤心绝望的看了他一眼,一把将她抱起来,苦涩一笑。
“你我一同长大,难道她不是那骂人的人,我就是会撒谎的人吗?”
“阿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说了。”郑燕儿擦了泪,“她是你的妻,你向着她是应该的,是我做的不对,你们不生气就好,我带虹儿先回了。”
她抱着孩子走的飞快。
脸色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宇文邈一阵头疼,他这家姐也是执拗的性子。
正要追过去,虞柔拽住他的袖子。
"你什么意思?信我却还要去哄她?"
宇文邈看着她微红的眸子,不由得声音低了一些,“我信你,只是阿姐偏激,她怕她想不开,你先回房,我一会去寻你。”
“你怕她想不开,就不怕我想不开吗?”
“阿柔。”他有些无奈,“她曾经跳过河的,到底是我阿姐,万一。。。我总不能旁观。”
虞柔听的直皱眉,晃神的这一会,面前的人已经推开她的手离开。
一路追到郑燕儿住的地方。
里面丫鬟跪了一片,屋里还有郑燕儿和虹儿的哭声。
宇文邈问,“怎么回事?”
丫鬟道,“王爷,郑夫人说要走。。。。”
话音刚落,郑燕儿已经拿着包袱同虹儿出现在门外。
看到他的那一刻,眼泪流的更凶。
拽着虹儿不由分说的就往外走。
“阿姐。”他阔步拦在两人面前,“你要去哪?”
郑燕儿嗓音沙哑,“阿邈,你别拦我,是阿姐昏头,阿姐跟你再亲也是外人,一个嫁过人的寡妇,怎么留在王府碍眼?”
宇文邈沉声道,“谁说你碍眼了?”
“阿姐有眼,阿姐会看。”
她吸了吸鼻子,“你不用劝阿姐了,阿姐留下也不合适,你就同王妃好好的,早日生个孩子,为宇文家传宗接代,阿姐就放心了。”
说完这话,她又看向虞柔。
“王妃,您也别多想,妾身不是因为您要走的,妾身是留下碍眼,您放下,等您生下宇文家的后人,妾身会来照顾您月子的。”
字字为她好,却字字又戳她的心。
虞柔不止一次在府里听到下人说她生不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