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情信。
心思被当众挑明,郑燕儿的脸色实在难看,她抬头去看宇文邈,后者也在看她。
“既然无事我便同阿柔先回了,阿姐好好休息,别思虑太多。”
语气实在冷硬,郑燕儿身子晃了晃。
“阿邈到底是和阿姐生分了,以前阿姐生病,阿邈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阿姐身边的。”她笑的勉强。
宇文邈面不改色,“夜深,阿姐是女子,我留在这里并不合适。”
“以前你从不在意这些。”
她话里歧义实在太重,虞柔火从心头起,刚要开口,被宇文邈抓住手腕。
“以前年岁小,我守在阿姐身旁自然寸步不离,但现在,我和阿姐都已经各种嫁娶,再同处实在不合适。”
郑燕儿被反驳的没话说,一口气堵在心口,捏着被褥心酸的哭起来。
“我就是害怕,现在咱们姐弟俩都生分了,以后岂不是更生分?”
“你永远都是我阿姐。”
宇文邈语气淡淡,“我不会忘了阿姐的情,也请阿姐体谅我,好好养病。”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别再闹来闹去。
郑燕儿哪里听不懂。
但她就是不满意,凭什么她要处处看虞柔的脸色,认虞柔为主母?
她可是雍王的姐姐,合该虞柔敬着她,一日三请安,尊重孝敬看她脸色才对!
“阿姐自然体谅你。”郑燕儿知道再闹就难看了,虚弱的冲他一笑。
又转而看向虞柔,一副长辈语气。
“王妃也体谅体谅阿邈的身子,早些休息,阿姐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虞柔不冷不热的笑了一下,同宇文邈回去后,她洗漱完窝进他怀里。
两人心照不宣,腰带方才解开,外面又响起了丫鬟的声音。
“王妃,您的荷包掉了,郑夫人让奴婢给您送过来,怕您着急。”
“什么荷包?”宇文邈滚了滚喉结,大手放在她腰际摩挲。
虞柔根本没想起来今日戴没戴荷包,轻吟的说了一句,“不管她。”
旋即扯了腰上的带子,俯身吻他。
“这么急?”他笑,“一会别哭。”
虞柔脸涨的通红,咬牙道,“我才不会那么没用,你快点,是不是男人?”
“你不是比我清楚?”
里面哭泣声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那丫鬟便在门口站了一个多时辰。
同样等着的,还有郑燕儿。
她不聋,听着里面的动静,面色一阵青白,眼里有一丝明显的嫉妒。
往日称病,她不是没有暗示过。
原以为是他本身就冷淡,现在想来,倒像是嫌弃她年老色衰。
郑燕儿不想再自取其辱,气呼呼的离开,翌日一早,就借着荷包的由头来了。
“阿姐瞧着王妃日日都戴着这荷包,想必是极为喜欢的,所以就捡起好好打理了一番,不曾想瞧见了里面的纸条。”
那荷包掠过虞柔的手直接放在了宇文邈的面前,纸条上有清晰可见的字迹。
宇文邈倒没见过她日日戴着这个荷包,很旧的一个荷包了。
正准备拿,虞柔先一步夺过,“不过是以前胡乱写的,没什么好看的。”
“好似是一封情信。”郑燕儿说道,“只是落款写的赠子恒,阿邈什么时候改了字?阿姐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