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过了。
现在就连克莱尔都要有雌虫了,雌父的状况离醒来也不远了,只有他和兰彻还天各一方。
也不知道六殿下申请到通讯机会了没。
下午上过雌雄关系课之後又要回家,沃斯有些抗拒,却又格外沉迷回家的日子。
那座小房子里有太多带有兰彻气息的东西,却唯独没有兰彻,待在那里饮鸩止渴的日子舒适又难熬。
兰彻离开已经将近一个月,虽然提前储存了很多信息素带走,但沃斯还是忍不住担心雌虫精神域的状况。
不提效果一般的信息素,就是他之前刚给军雌梳理过,兰彻去军部鼓捣那些才回来的矿石制作的武器,都能被暗算中招,精神域变得一塌糊涂。
宇宙里太过变化莫测了,雄虫总是不由自主胡思乱想,担心兰彻出事。
「想什麽呢?」克莱尔终於结束菜鸡互啄,走到沃斯身边问道。
「看你这两天越来越沉默了,有什麽事说出来,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
亚比哼了一声:「要帮忙也是我帮。」
沃斯无奈地回头看了他俩一眼:「你们兄弟阋墙了?」
亚比啧了一声,哼声说道:「好词儿啊,太形象了。」
克莱尔礼貌微笑。
「我想兰彻了。」雄虫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扭捏地说道。
克莱尔:「。。。。。。」哦。
亚比:「。。。。。。」哦。
「然後呢?」亚比真诚发问。
「没什麽了啊,就是想他了而已。」沃斯同样真诚回答道。
「。。。。。。我还以为你是想再娶雌侍了。」克莱尔忍不住捂脸。
亚比摸着下巴绕沃斯转了一圈:「你要是走入相亲市场想必很受欢迎。」
「到时候我俩把他信息放出去,一只虫收五十万劳务费,比兰彻中将更好的雌虫还是很多的。」他用肩膀怼了怼沃斯胳膊。
「发一笔,我俩五五分?」声音贱兮兮的。
黑发雄虫不知何时面无表情,垂眼看着亚比。
「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还要给我拉红线?」
「我那泥菩萨早晚有一天捞起来。」亚比气势萎靡地嘀咕着。
克莱尔不禁冷笑:「我看是不可能了。」
沃斯怜爱地来看着傻不拉几的红发虫子:「刚才那只军雌就是教官的下属,你觉得他回去会怎麽说?」
亚比茫然地看着他们,理清楚事情後,表情渐渐惊恐起来。
「你们俩是魔鬼吧!!!」他大吼道。
「能怪谁?你们见了那麽多次,你没认出教官的下属也就算了,教官一直穿的军服也认不出来?」克莱尔说着说着都开始同情阿克利了。
「你要麽就认真点,要麽就放过他,教官很明显不喜欢这种半生不熟的关系。」
以军雌的忍耐度,只要亚比表现得稍微好点,阿克利不会这麽轻易就选择放弃。他或许是预见了自己被扔在角落的未来,受不了前後这麽大的落差才离开的。
亚比窘迫地站在那里,嗫嚅着:「我只是觉得。。。。。。觉得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就没必要再那麽讨好阿克利了。
。。。。。。他真的讨好过阿克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