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给过它选择的机会,它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无恶不作的。
可它的哀求没有换来少女的心软,神魂依旧被一点一点抽动。
随着神魂被动,它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化。
意识也已经混沌。
只是那些记忆却依旧在不停浮现,夏日烟花、篝火盛典,就连凑在一起看话本子、说旁人坏话,都显得这般鲜活又鲜艳。
只是,这些都不是它。
这些,都是它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它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就连在鬼将里面也是最失败的。
可是一开始,它也只是想成为一只画出天下美妙的画妖。
记忆定格在某一处,映天喃喃出声。
“我能。。。创造世界,也能。。。获得别人的记忆。”
“我能帮上你们的。。。你说过。。。”
“会保护我的。”
“师姐。。。”
阮欣的手顿住。
看着手下人无声的眸光,她知道,这是神魂受损,它所有的记忆开始混乱了。
以至于都分不清这个记忆是来自于创造出的画人。
但这还不足以让她心软。
她在乎的是映天口中所说的创造世界、夺取记忆。。。。。。
阮欣眸光里划过一抹深思。
是每个画卷都有这般大的本事吗?
“阮阮!”
浮玉的嗓音响起,将人阮欣思绪拉回。
手下,那映天忽而化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
它爆发出最后的妖力强行撞上法阵,阵法应声而碎。
它猛然冲向天际,阮欣的剑立马跟上,可在即将扎到之时,那画卷又缩小了一圈,整个身体都被光晕笼罩。
赤华剑一剑吃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画卷飞出百里之外,在极强的求生意志下,转眼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阮欣抬手,赤华剑飞回手心。
“完了,刀没补上。”
“罢了,你损了它大半神魂,它实力大减,这鬼将它肯定是当不上了。”
浮玉将绮然打横抱起,抱着她回房。
“心态放平,咱们今天收获已经够多了。”
阮欣点了点头。
“确实,退一万步来讲。”
“那个妖物会跑,外面那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弟子就没责任吗?那群天天捣鼓阵法的长老就没责任吗?那进了妖物还在吃干饭的掌门就没责任吗?”
阮欣双手抬起,吼出最后的真理。
“这整个宗门,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将绮然送回房里的浮玉重新出现,淡然接话。
“那倒也不必放的这么平。”
阮欣撇了撇嘴,脑袋上就突然被人隔空扣了一个大板栗。
“哎呦,我擦。”
她猛然抬头,就看见一道六寸大的金色阵法正在运转,阮欣认出那是剑宗印记。
她居然没有察觉到一丁点气息,就这般出现在了她头顶。
一道醇厚的嗓音也随之没好气的响起。
“隔这么远都能听见你辱骂宗门的声音!”
浮玉习惯的看了阵法一眼。
“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