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十,未有隐瞒。
“为什么最后又没给我吃下。”
“。。。。。。”
御礼垂眸盯着地板上的竹子缝隙。
是啊,为什么又没给她吃下。
怕她走,怕找不到她。
又怕。。。她真的吃下之后,永远恨他。
看着半天不说话的御礼,阮欣叹了口气。
“拿过来。”
他面色苍白了一瞬,但在阮欣的眼神下,他还是缓缓伸出了手,将锁魂丹交了出去。
将那唯一能确保将她神魂留在这个世界的机会,交了出去。
下一刻,指尖传来一片温热。
少女的舌尖勾过,将那方糕点吞吃,又浅浅抱怨了一句。
“就不能换成其他的吗?”
“难吃死了。”
御礼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半晌没有回神。
直到阮欣手腕反转,那真言咒再次启动。
她坐在阵法间,抬眸看了过来。
“我爱你。”
“从六百万年前开始,从未休止。”
哪怕失忆,也会在下一次遇见时,再一次的爱上。
纠缠他十余年,写下三百三十三封情书。
直到天道作祟,将他们越推越远。
但不论如何,他们终会再次相爱。
她坐在阵法中,一字一顿的将六百万年的事情一一讲述。
御礼从茫然再到不可置信,直到眼底的光彩再一次的升起,几乎满溢,让他一时之间都喘不过气。
看着眼前的御礼,阮欣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擅说这些,也不喜欢太过肉麻的感觉。”
“所以总是不能很好的反馈你的情意。”
她又有些抱怨。
“但你也要懂啊。”
身体被人紧紧抱住,她感受着脖颈间滴落的濡湿,叹了口气。
算了,他都哭了,让让他吧。
“我知晓。”
“只是。。。”
只是他没有自信,不自信阮欣会永远爱他,也不自信阮欣会为他留下。
阮欣只觉得自己一腔情意都抛给了瞎子看。
但感受着衣领湿透的布料。
算了,他都哭了,让让他吧。
直到床榻的帘子被他勾下,肌肤接触上光滑的锦缎,那股热意再次升起。
阮欣眼中茫然,直到意识到御礼想做的事,正想挣扎,就见眼前人鸦睫颤动,眼中的湿意未散。
随着她的挣扎,还有重新凝聚的意思。
阮欣:。。。。。。
算了,他都哭了,让让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