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过她的甜美后,他就更加离不开她,多么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赵如烟嘴角勾勒起一抹苦笑,心想:在你身边,只怕会被你折磨死吧。
心里虽这么想的,表面上却信誓旦旦的说:“不会的,只要大王不放弃烟儿,烟儿一定不会主动离开大王。”
“真的?”耶律烈不确信的看着她,对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信都开始半信半疑。
赵如烟点点头,笑得虚无。
耶律烈总觉得她像鸟会飞,像云会散,他害怕那种抓不住的感觉。
“刚才弄疼你了……”他眼中是满满的愧疚,承认自己做事是冲动了点。
赵如烟摇摇头,面色羞赧。
耶律烈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赵如烟敛去嘴边笑意,只觉心碎了一地。
他用这样粗鄙的手段对付自己,以为只要说句对不起就可以完事了么?
耶律烈刚刚将赵如烟的衣衫撕碎了,因为担心她会着凉,他特意命人拿了件披风来,给她披上,嘘寒问暖。
赵如烟只觉得好笑:“现在已快进入盛夏,哪里还会冷着。”
耶律烈神色严肃,一本正经:“这可马虎不得,御医说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可以着凉。”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侍妾府里的那些女人不配拥有他的子嗣,一直想,一定要找个心爱女子做他的正室妻子,这女子可不就是赵如烟吗?
微风拂面,轻柔如纱,赵如烟靠在他的肩上,二人十指相扣。
耶律烈的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腹,勾唇笑道:“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知。”赵如烟摇摇头。
耶律烈眼中幢憬,无限向往:“本王倒是希望是个女儿。”
这样,便不用像他那样,杀戮征战,有杀戮便会殃及性命,他不想他的孩子受到任何的危险。
赵如烟只淡淡一笑,不论是女儿还是儿子,都将是她送给他最后的礼物。
树叶沙沙,沁人的香气在花园间缠绕,他们相拥而坐,仿佛,这一刻便是地久天长。
“烟儿,为何本王时常有错觉,你身上有股幽香,有时会浓,有时会淡?”耶律烈突然好奇的问道。
“那不是你的错觉,确实如此。”赵如烟笑着说。
“为何会这般奇怪?”耶律烈惊讶道。
赵如烟低笑,原来男人的好奇心也是这般强烈的。
她勾唇调皮道:“不告诉你。”
耶律烈挑高眉,“当真不说?你可不要后悔。”
赵如烟知他又是心怀鬼胎,只机灵的跳起来,躲得远远。
望着空空如也的怀中,耶律烈嘴角弧度拉扯更大,明媚的阳光却不如他嘴边的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