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程解释完后,看向付窈的眼眸,更是暗流涌动:“你,还好吗。”
付窈敛眸:“我没事,应该很快能出院的。”
陈程看了一眼楚夜白,“这是?”
不等付窈开口,楚夜白便自动介绍着自己:“我是楚夜白,付窈的青梅竹马,缺席多年没有出席,你是付窈的朋友还是男……”
生怕楚夜白说出什么可怕的话,付窈连忙打断楚夜白的话:“他是我的朋友。”
楚夜白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他长长的哦了一声:“朋友啊。”
“那就行。”
付窈的嘴角更是抽搐着,楚夜白到底在说什么!
但这两个男人在病房里多少有些诡异,付窈平时连霍斯越一个男人都应付不了,现在这两个男人坐在她的病床两侧,付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看向谁。
反倒是陈程先贴心的开口:“付窈,你吊瓶打完了,我帮你拆针吧。”
三个男人一台戏
陈程起身想要给付窈拔着针,楚夜白瞥了一眼,眸底划过一抹情绪,的确是比他还要细心。
但楚夜白向来会给自己争取,害羞内敛对他来说,毫不存在的事!
他当即跟着起身,就要一同帮着拔针,可就在楚夜白起身的时候,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不对劲,腿上的痛意蔓延至全身,疼的楚夜白微微咬紧唇。
付窈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即睇眸看去,她的视线在楚夜白的脸上扫视了一下:“楚夜白,你怎么了?”
楚夜白面上强装着自然,只是额头冒着的冷汗出卖了他的平静,他摆了摆手,“没事,就是起猛了。”
陈程见状,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过付窈的手腕,细心的给她拔着针。
付窈脸色变了变,想要张口说着什么,可好似这样太过于刻意。
等陈程给她拔完针后,付窈微微缩回了手,想了半天,终是决定开口说着:“陈程,楚夜白,我很感谢你们来看望我,但我真的……没太大的事,你们也不用这么刻意的……”
“而且,这样,我不习惯。”
楚夜白不知道,可陈程的眼眸里却掠过一抹苦涩,他是知道付窈为什么会拒绝他。
因为霍斯越。
起初陈程也以为付窈答应霍斯越是为了救母亲,是迫不得已才被逼着走上这条道路,但现在看来,她对霍斯越的感情并不止步于是雇主,而是真的对他产生了感情。
陈程凛着眉目,面上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付窈,你别有压力,我回来杭城工作,现在还没有入职,而且我们是朋友,我觉得来看看你,也没有问题。”
“我倒不知道,病房也可以这么热闹,病人刚做完手术十二个小时,还需要清净,你们这样打扰病人,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