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泽振振有词的说。
“谁让你用腰过度了?迟宴泽,你有没有脸,害点臊行不行。我什么时候缠过你不歇气了?”周柠琅听得愤怒了。
明明那种事每次都是他哄她骗她,一次就好。结果没有一次是一次就好了的。
还有,去首城公馆过夜,是他每次求着她,她才去的。什么叫做她缠他。
周柠琅被他欺负得此生都不会对其它男人感兴趣跟性趣了,因为那种事,她不用亲身论证,都会觉得普天之下,绝对就是迟宴泽最会了。
他会撩会亲会宠,除了太花心,身上哪里都高度契合做任何一个女人的理想情人标准。
他玩赛车,一帮女人为他神魂颠倒。
他开飞机,一帮女人为他顶礼膜拜。
周柠琅其实也是这帮女人的其中之一。
她真的试过去接受庄靖方,可是却完全没有办法为庄靖方心动。
迟宴泽现在有什么脸来跟她抱怨,他现在腰不好了,是因为周柠琅。
而且,他腰根本没有不好,义诊当天她摸他脊椎跟经络了,完全是一个十足健康的状态。
他腰疼只是因为出了一个高强度任务,有些疲劳所致。
“我也没有说我女朋友是谁,周医生,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迟宴泽忍俊不禁的笑了,他觉得周柠琅当了主治医生,自以为为人处世四平八稳了,结果还是能被他随便找个由头就给调逗了。
“看,你居然自己承认了。”
男人唇红齿白的粲然笑意直击周柠琅的心房。
她哑然,塞了喉咙,不知道再怎么骂他。
他的确从头到尾都没说谁是他女朋友,谁让他的公狗腰扭得太多了,但是周柠琅自己对号入座,上赶着激动的承认了。
“就是你,周柠琅,你是我女朋友,你把老子的腰弄不好了。”迟宴泽笑得特别开心。
那天在pub外给她盯梢,发现她被陆允锦骚扰,情急之下他将她拽到霓虹绚烂的夜店街上,在那些灯红酒绿里问过她,她为什么来京北出这趟差。
她没回答。
来之前,她的单位领导告诉过她,她如果不想来,她可以不来。
结果她来了,现在,见到男人这样如往常一样痞坏笑着逗她,周柠琅知道了,自己为何来。
她来亲眼看看,自她离开京北以后,迟宴泽有没有像现在这样笑着。
只要这样笑着,她就能放下那颗悬空的心了。
这五年没在一起的那些遗憾都可以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