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兄友弟恭的感觉,意外不赖。
继三阿哥之後,四阿哥跟着道:“不管我们能把羊毛做成什麽,那东西在你们手里就是没用,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样?”
术仑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差事,可谁让他担了贝勒的身份和责任,得为科尔沁考虑呢?也只能冒着得罪六阿哥的危险来了。
“我只是被他们作为代表派过来问上一问,不论得不得到结果都没关系。我谨代表科尔沁部,与六阿哥达成此次合作。”术仑行了一个蒙古的礼。
前一句是甩锅,後一句是诚意。
胤祚的直觉告诉他,术仑就是个傻白甜,可这人的说话方式古里古怪,总有股莫名的茶味,令人不爽的同时不禁往阴谋论的方向想。
兄弟们已经唱了黑脸,胤祚自然得唱红脸:“羊毛具体能做什麽生意,我暂时也说不好,因为一切还在研究之中。既然科尔沁部第一个与我达成交易意向,我就赠送你一个消息,也方便你回去交差。”
得了赠送消息的术仑,欢欢喜喜地回了营帐,没想到他爹等在这,一看到他就慌忙问道:“怎麽样?打听出来了吗?是什麽生意?”
术仑摇头:“不清楚,我过去的时候,七位阿哥全在,都不高兴我问,後来还是六阿哥说看在科尔沁部是第一个同意的份上,赠送我们一个消息。”
亲王有所预料,并不意外,他意外的反而是六阿哥真的给了消息:“什麽?”
术仑:“他说,只要我们提供的羊毛够多,可以保证我们今年的冬天能过得暖和。”
亲王:???
六阿哥果然精明,给了一个似是而非又没给出太多情报的消息,一点亏都不吃。
不过,也不是半点好处都没有,至少知道羊毛是用来取暖的。
羊毛那麽轻,风一吹就能跑,烧起来还有味道,直接当柴火烧是绝对不可能的,那还能怎麽做呢?像羊一样把羊毛披在身上吗?
他实在想不通,叫来了女儿乌日娜。
乌日娜出生之时并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在她渐渐长大,显露出与别人不一般的灵巧心思时,才改成了乌日娜这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名字。
听完亲爹和亲哥的话,乌日娜沉思许久,“六阿哥和太皇太後的关系不错,应该不会坑科尔沁。他要真的这麽做了,和太皇太後的关系不就变僵了吗?”
就她打听得来的消息,这位六阿哥不像是心思深沉之人,反倒是因为心思纯净,容易被人算计,这才被所有长辈和兄弟小心保护着。
嗯,和她的傻白甜兄长差不多了。
术仑的想法很简单:“六阿哥会为了让太皇太後在炎热的紫禁城过个凉爽的夏天,而特意研究风扇,据说现在还在研究更凉爽的空调,他有这样的孝心,肯定不会为难科尔沁的。”
亲王就没有儿子那麽单纯,以他的地位,凡事都得再三思量。
这些天的晚宴结束後,他都会再三回想当天晚上所有人说的话,做的事,哪怕是一些不经历的行为,就怕里面有被他忽略的细节,本来就不怎麽够用的脑子都快炸了。
可惜儿子比他还蠢,也就女儿聪明点。
“乌日娜,你怎麽看?”
乌日娜:“合作是肯定要的,既然如此,与其在这想六阿哥究竟要用羊毛做什麽,不如趁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第一个和六阿哥敲定具体合作事项,尽量快地多收些羊毛。等其他部落反应过来,我们能够得到的果干和蔬菜干就要少了。”
亲王:!!!
术仑:!!!
父子俩恍然:“对哦!”
亲爹和亲哥都是这副傻蠢傻蠢的模样,乌日娜实在放心不下,将商谈的事情接了过来,和人一起前往太子的营帐。
知道六阿哥和太子感情好到住在同一个营帐之时,她是真的很惊讶,尤其知道这两人并非同一个额赫所生。
等乌日娜被人请入营帐,看到太子正在给六阿哥剥核桃,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堂堂太子竟然在做奴才的活?她忽然对六阿哥的受宠程度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双方商谈细节时,胤祚提出了许多要求:“这边只接收清洗过的羊毛,不同的羊毛需要分开存放,如果後续发现某种羊的羊毛更有用,我会给你们补上差价,也可以用相同价钱的果干和蔬菜干代替。”
乌日娜有了那麽一点点猜测:“六阿哥是需要更柔软的羊毛吗?”
胤祚微笑:“不瞒格格,羊毛丶羊肉丶牛肉丶羊奶丶牛奶丶肉干丶奶酪丶马奶酒……你们蒙古特色的东西,我全都要。”
乌日娜:“……”你怎麽不说把整个蒙古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