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只觉得他这身体素质真强,今天怎么看着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
傅晓站起身,缓步走向男人,无视他崩溃的神色,淡声开口:“你为什么要去港城,把事情说清楚,若是你身上没什么不妥,我可以帮你”
若他没什么问题,看着这么傻,帮她做点事也是可以的吧。
男人表情微凝,道:“齐天昊都做不到,你可以?”
“我不行,我爸可以,”
男人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穆连慎。
穆连慎微微颌首:“我确实可以,”
男人突然眼中露出很浓的期待之色,在傅晓看来这就是憨啦吧唧的。
怎么都透着一股不太聪明的亚子。
“我是沈市一个小山村长大的,”男人缓缓开口,“母亲早逝,我为了活着,几乎拼了命,”
“你其他家人呢?”
男人冷笑一声,眼神恍惚,像是在回忆。
那段往事掀开尘封,铺满灰尘的味道,呛的人喉咙管难受。
查明
“之所以说我是天生天养,那是因为从出生起,我就没了父亲,”
男人的视线看过来,讥讽一笑,“并不是死了,是携全家跑了,”
“跑到了港城,”
男人淡笑:“携全家,呵呵,我和母亲两人不在他全家之列,”
“那时候,我刚出生没多久,所以这些细节都是母亲后来告知我的,从我记事起,她就在我面前说这些事,说她如何不容易,为了他,才没办法跟着自己的丈夫走,”
“一直在我面前絮叨,让我长大了带她一起去找那个男人,”
傅晓的眉细不可察的皱了一下,道:“所以,你你是要带着她去找那个男的?”
“呵呵,”男人低低的笑了,“她早死了,”
“坟头的草都长一米高了,”
听着他对自己母亲没有丝毫尊重,傅晓微微蹙眉,不解的问:“你讨厌她?”
男人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嘲讽:“按理说,她是生我之人,我不该这么说她,可她对我,实在算不上好,且一直在做梦,”
“那个男人走之前跟她说,因为我太小了,会闹,怕路上有个万一,所以不能带她,让她照顾好我,等他那边安顿好之后派人来接,”
“这么离谱的谎言,她竟信了,”
他笑着道:“所以我小小年纪便承受着她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