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思远双腿交叠,微微侧头看他,余光寒冷如冰,“沈行舟?对吗?”
“我不记得我们关系有这么好,且,你死,是我所希望的,”
沈行舟坦然迎视,唇边还自始至终挂着一抹微笑,他道:“彼一时”
他笑的一派云淡风轻:“此一时”
此一时三字,他语气加重了几分,深意暗藏。
庞思远神情微顿,再次开口:“你胆子真的很大,”
语气冷冰冰的像是渗出丝丝寒气。
沈行舟指腹摩挲着腕间的珠子,面不改色道,“还行,”
他慢悠悠的道,“庞区长何必生气呢,你有这样的打算我觉得很明智,如今庞家在港城也不太好过不是嘛,”
所以才会想着与安家联姻,不就是想用安家的财富让庞家更加稳固,甚至更上一个台阶吗。
包括这次庄家旁系的行动,怕也有眼前这位的插手。
为的,就是庄家丢失的那笔财富。
庞思远端起一旁的茶盏浮了浮上面的茶叶,抿唇喝了一口,沈行舟也不着急,修长的手指搭在暗色的沙发扶手上,悠闲的翘起二郎腿。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的红色玉石珠串时,停了几秒,神情晦暗了一瞬,潋滟便在眸底氤氲开,泛起缱绻的波澜。
这时,庞思远轻声开口:“你的胃口有点大啊,”
他偏头,视线落在沈行舟身上,“我想要的安家,到了你手里,如今看来,庄家的”
没必要吧!
庞思远的视线犹如实质,直直的盯着他,“也在你手里”
沈行舟把珠串往上一推,隐在袖子里,缓缓转过头,眸中未见异常,唇角带笑,不语。
可在庞思远眼中,他此刻不言,那就证明庄家的财富,确实在他手中,眼中不由得带了丝探究,似在暗想,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可是一直盯着,庄家一出事,几乎是第二天就有人动了手,可那时候庄家已经空了,那个时候他明明是个快死的人,难不成他竟提前做了布局不成?
他问出了声:“庄家那边,你怎么做到的?”
沈行舟闻言,叹了口气:“欸,赌场里的一场交易罢了,”
庞思远笑了,“你的意思是庄家这偌大的财富,是霍天衍在赌场里输给你的?”
“对,”
“什么时候?”
沈行舟幽幽长叹:“早了,”
“呵”庞思远嘴角的笑意变得嘲讽。
他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直言道:“想要庇护?”
“可以,但我要你从庄家弄出来得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