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勒斯和多洛雷斯仿佛事先约好了一般同时闭上了嘴。
“死吧!”
多洛雷斯立刻喷射出白色的火焰,将耻辱之袋烧毁。
[啊啊啊!?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容易就克服了羞愧的表情!?]
从雾气那边传来了但塔利安困惑的叫声。
看来只要能克服这些幻象,就能对另一边的恶魔造成伤害。
不久,下一个袋子像活物一样张开了口,朝向多洛雷斯。
彼勒斯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下一个就是‘恐惧之袋’。会让对方露出恐惧的表情。”
也就是说,会把对方最害怕的表情呈现出来。
不久,从恐惧之袋里出来的东西站在了多洛雷斯面前。
那是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
彼勒斯立刻认出了他的脸。
‘赫姆伯特枢机主教!’
他是旧教派的大佬,也是多洛雷斯的父亲。
当赫姆伯特的脸出现时,多洛雷斯的表情变得僵硬。
“啊,父亲……”
她惊慌失措,连话都说不出来。
[多洛雷斯,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在外面乱跑?作业都完成了吗?]
赫姆伯特枢机主教以高压的姿态俯视着多洛雷斯。
他手中的鞭子让她的瞳孔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那个……”
多洛雷斯只是冷汗直流,无法直视赫姆伯特的眼神。
就在这时。
簌簌-
一道斩击飞向赫姆伯特枢机主教的脖子。
彼勒斯。他介入了多洛雷斯的记忆。
“……幻影终究只是幻影,无需害怕。”
听到彼勒斯的声音,多洛雷斯终于松了一口气。
冷汗从她的脸颊滑落到下巴,一滴一滴地落下。
“对,对不起。我和父亲的关系不太好,一时忘记了这是幻影。”
“……我理解。”
彼勒斯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不久之后,只剩下了一根杖。
“……那是‘爱之杖’。”
听到彼勒斯的话,多洛雷斯点了点头。
到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应该是她所爱的人的脸吧。
然而,多洛雷斯自己也很难确定会显现出哪张脸。
因为她从未有过真正爱过某人的记忆。
当然,她按照‘爱邻如己’的律法行事,但这并不是但丁利安所说的那种‘爱’。
不久之后。
滋滋滋滋滋……
爱之杖开始显现出某种形态。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他披着黑色斗篷,戴着帽子,脸上还戴着一个鹰嘴形状的怪异面具。
正是‘夜猎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