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颖插了一句,非常关注自己那位老对头的生死,沉声道:“这两人不死,怕是还会卷土重来!”
&esp;&esp;“就跟蒸发了一样……”
&esp;&esp;叶天浩苦笑:“兄弟们已经将苏沪两地全都封锁了,都在找这两个人,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esp;&esp;“继续找!”
&esp;&esp;刑天面色微沉,打赢了这场战争,却没发现敌人首脑的踪迹,这件事情也着实让他够郁闷的,想了想,补充道:“不管怎样,加快清理江南溃逃之人的速度,你告诉正在追击的人,能招降就招降,如果执意不降的立马干掉,不能在这些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esp;&esp;总之一句话,哪怕不能为我所用,也绝不能为别人所用,尤其是在萧月笙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更要警觉,千万不能等萧月笙再现立起大旗时再将他们招揽过去!”
&esp;&esp;“是!”
&esp;&esp;叶天浩沉声答应,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怠慢。
&esp;&esp;不过,略作犹豫后,叶天浩忽然道:“魁,我刚刚听说……冉重楼正在纵兵杀人,只要找到溃逃的南国黑徒,绝口不提招降二字,直接就让手下杀人了!
&esp;&esp;现在追击的几支人马里,就数他杀人杀的最凶!
&esp;&esp;您看是不是……”
&esp;&esp;“他们心中有怨!”
&esp;&esp;刑天轻声一叹,缓缓道:“不过他这么纵兵杀人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南国的武士都是强悍的战士,如果能为我所用的话也是美事一桩!
&esp;&esp;不过,你也不用斥责他,稍微敲打敲打就行了!
&esp;&esp;这样吧,你给他带一句话,就说是我说的!”
&esp;&esp;说此一顿,刑天轻轻闭上了眼睛,一字一顿道:“既已新生,又何苦执着于往生?非雄者之所为!
&esp;&esp;坏新主大业,犹如割新主之肉,是为不忠,大不忠!”
&esp;&esp;语落,刑天长身而起,去和正在休息的武士们聊天去了。
&esp;&esp;……
&esp;&esp;与山下的不同的是,莫孤山上的六七百皖地武士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esp;&esp;山顶位置,六七百人或坐或卧安安静静的在一起扎堆,有些痴然的望着天空中寂寥的繁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悲凉!
&esp;&esp;黑暗之中,偶尔会传来一声带着痛苦的轻哼,很压抑,那是伤者难以承受伤痛发出的声音。
&esp;&esp;饥饿、寒冷、伤痛……
&esp;&esp;所有的一切都在折磨着这些皖地败兵的神经,很难想象,这些人竟然没有在绝望中疯狂,他们还在坚持着,在缄默中坚持着!
&esp;&esp;事实上,自从逃上莫孤山后,这些武士就全都沉默了下来,没有人说过一句话。
&esp;&esp;山顶中间一块青石前,浑身是血的万磊半靠在青石上,轻轻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沉重。
&esp;&esp;在他身边,一名手下正在为他包扎伤口。
&esp;&esp;十七处刀伤!
&esp;&esp;这就是万磊身上的战果!
&esp;&esp;那名手下看着那皮肉翻卷的伤口,眼角都在狠狠抽搐着!
&esp;&esp;很难想象,这位南国的悍将究竟是怎么坚持着活到现在的!
&esp;&esp;没有绷带、没有酒精,更没有缝合伤口的医疗用品,有的只是撕碎的衣服上的布条!
&esp;&esp;这种包扎绝对是非常痛苦的,对伤口的愈合没有任何好处,只是能止血而已,原理很简单——使出吃奶劲将布条死死勒住伤口,扼死血液的流动,防止失血过多而直接挂掉!
&esp;&esp;那种狠狠勒紧伤口的滋味……绝对跟刀子割肉差不多,非常痛苦!
&esp;&esp;但万磊也就是呼吸沉重,眉头紧皱而已,意志堪称无坚不摧!
&esp;&esp;最后,可能是万磊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竟然轻轻哼起了一首歌,是最近正在热播的一部电影里的歌……
&esp;&esp;“我向天地立誓,为我祖国效忠一世。
&esp;&esp;育我的祖国大地,我誓保你永远光辉。
&esp;&esp;育我的祖国大地,有着至强的勇气。
&esp;&esp;无论敌人多么强大,我们从不害怕。
&esp;&esp;请别做无望的索取,收起谎言与诡诈。
&esp;&esp;别再做痴心妄想。
&esp;&esp;团圣战之号角,即将会为我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