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边抵御四方的芭蕉叶,一边猛劈那株芭蕉树,就像是个疯子一样,浑身都是血,陷入了一种非常诡异的状态。
&esp;&esp;如果不是芭蕉林外的两个女人深知岳宛如和刑天没有半点关系、甚至还曾经和刑天有过过节的话,就连她们都会以为岳宛如和刑天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esp;&esp;如若不是为了至亲之人,何至于此?
&esp;&esp;可惜,两个女人永远也不知道的是,临别一眼,岳宛如那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苍白的脸颊和绝望的眼神彻底刺伤了刑天!
&esp;&esp;“不要放弃我……”
&esp;&esp;短短五个字,刑天不知道已经听过了多少遍。
&esp;&esp;曾几何时,他一直都深爱的那些弟弟妹妹们和他说过多少次这五个字?
&esp;&esp;可是,每一次他都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弟妹妹们在绝望和哀嚎中死去!
&esp;&esp;放弃!
&esp;&esp;他这一生都在放弃着!
&esp;&esp;在那该死的牢笼里,大批的弟弟妹妹因为身上的力量冲突而死去时候,他束手无策。
&esp;&esp;在水牢里,当小邦德他们为了自己义无反顾的选择死亡的时候,他只能咬着牙放弃,甚至亲手杀死他们以保轩辕无敌七人……
&esp;&esp;“第一,不可骨肉相残,否则,共诛之!
&esp;&esp;第二,永不放弃彼此,否则,共诛之!
&esp;&esp;第三,乱我兄弟姐妹情义者,共诛之!”
&esp;&esp;这是他们之间的誓言,可结果呢?
&esp;&esp;放弃,放弃,再放弃!
&esp;&esp;这就是一个狠毒的恶性循环,秉承着“九犬一獒”的残酷法则,一个又一个的人为了他而牺牲着。
&esp;&esp;或许,那时他可以用自己年少无力反抗一切来安慰自己。
&esp;&esp;可是……现在呢?
&esp;&esp;他还能如此安慰自己吗?
&esp;&esp;不!
&esp;&esp;绝不!
&esp;&esp;刑天的心中在怒吼,更是发了疯一样疯狂劈砍着,状若疯癫。
&esp;&esp;“快停下!”
&esp;&esp;痞子龙的声音忽然在刑天心间响起:“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你这么砍是无法折断它的,只能活活把自己累死在这里!速速退出去,我有办法了!”
&esp;&esp;刑天动作一窒,看了眼那株芭蕉根部刚刚被破开的一点皮,心中也相信了痞子龙的话,整个人顿时冷静了不少,挥戟斩断几条旁边的芭蕉缠绕过来的枝桠,一脚踏裂大地,整个人犹如一发炮弹一般跃出了芭蕉林。
&esp;&esp;“噗通。”
&esp;&esp;刑天半跪在了地上,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浓稠的鲜血不断从其身上滑落,腥气扑鼻,不过没歇几秒就沉声喝道:“老痞子,滚出来!”
&esp;&esp;下刻,痞子龙从九州鼎中钻出,龙脸上神色出奇的凝重:“刑天,你们碰到麻烦了。”
&esp;&esp;“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esp;&esp;刑天低吼:“难道它们真的刀枪不入吗?”
&esp;&esp;“非也!”
&esp;&esp;痞子龙摇头晃脑的,沉吟片刻才终于说道:“它们并非无坚不摧,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却不可逾越!
&esp;&esp;因为,它可挡真神一击!”
&esp;&esp;刑天面色一窒。
&esp;&esp;痞子龙摆了摆前爪,示意刑天不要说话,这才沉声道:“你面前的这些芭蕉……它们的名字叫做杀生芭蕉,与九天十地存在的年代一样漫长!”
&esp;&esp;刑天的脸色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想到了许多。
&esp;&esp;痞子龙与刑天朝夕相处,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刑天的存在了,一看刑天的模样就知道刑天已经猜到了许多,顿时苦笑道:“你已经想到了?
&esp;&esp;不错,它们确实是那个时代的遗种,女帝和你说过的那件事情也是真的,并非是什么神话传说,它曾经真实的存在过,即便听起来有如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