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非常非常难的事情。
见符广鳞没说话,下属们又一个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符广鳞不想再见到这群人,便说了句:“都滚。”
“可是殿下……”
“滚!”
“属下告退。”
下属们一溜烟走了。
这雨下得让人心烦。
外面那群故意惹事的刁民让人吵得更火气直冒。
符广鳞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空气叫了声。
“春。”
“殿下。”符春是明帝给他的仅有的暗卫,跟在他身边多年。
“你……”原本符广鳞想让他去办事,但转念一想,这种事情还是他亲自登门比较有诚意。
于是符广鳞没再说话,直接跑了出去。
他冲进雨里的一瞬间,符春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殿下!”
“殿下你去哪里!”
“殿下你去哪儿啊!”
不顾众下属的叫喊,符广鳞准备搏一搏。
他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去了将军府。
他要赌一赌。
赌当日周岁宴上,郑博珩给他一个位置的意义。
“这位官爷,我找宋绪风宋公子。”符广鳞道,没有一点点皇子的架子。
“你谁?”郑己问。
“在下符广鳞。”
“等着。”
很快,郑己跑了回来:“你是皇子?”
“是。”符广鳞嘴角划过一丝苦笑。
“你怎么不早说!”郑己立即打开大门。
将军府再嚣张,也不至于对皇子不敬。
符广鳞没多说什么,抬脚跨进将军府。
此时,宋绪风已经撑着伞在门后等着了。
“七殿下。”宋绪风朝符广鳞行礼。
“无需多礼。”符广鳞免礼,“绪风公子,今日来我有一事相求。”
“走吧。”宋绪风边颔首,边朝外驶去。
“你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符广鳞微讶道。
“殿下,绪风如今除了这‘天煞孤星’的身份,其他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殿下用得上。”宋绪风道。
天灾人祸,天齐国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在关注水患的事情,宋绪风亦不例外。
宰相府的事了后,宋剑雄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来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