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错了。
宋绪风一次次转危为安。
在郑博珩的守护之下。
因此,他联合了宋绪风的敌人们,踢走了郑博珩。
这场旷日持久的大雨早在多日前,就被太史坤预见。
无善等人也由此设了这么大一个圈套。
没了郑博珩和将军府的保护,无善想不出宋绪风还有什么活路。
可为什么他还能笑?
无善觉得有些刺眼。
“宋绪风还不快点过来接旨?”一旁的传旨太监吊着嗓子道。
宋绪风瞥了他一眼。
这太监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两步。
“天煞孤星”这四个字传遍了天齐城,哪怕一开始不信的人,在人云亦云之后也多少会有些动摇,生怕宋绪风的命格影响自己。
在众人略有惊诧的目光下,宋绪风拄着拐杖跨出将军府。
他每朝前一步,众人就后退一步。
而无善却没动。
宋绪风行至无善面前。
由于拄着拐杖的关系,宋绪风哪怕站直了身体也比无善略矮一些。
可他的气场却没有低一点点。
“大师倒是不怕我这个天煞孤星。”宋绪风语气嘲讽。
“贫僧有功德在身,自然无惧业障。”无善语气平稳。
“功德?难道不是冤孽?”宋绪风嘲讽。
“宋施主多虑了。”无善不卑不亢道。
“我儿时常被我二姐欺负,”宋绪风忽然提起一些毫无关联的事情,“后来我问我二姐玩命吗?我二姐玩了,她死了。”
无善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今日无善大师要和我玩命,”宋绪风咧嘴一笑,笑得人畜无害,天真无邪,“我亦舍命陪君子,怕就怕……”
说着,他忽然收起笑,微微低头,额间的碎发遮挡住了眼帘,雨滴顺着发尖滴落,整个人顿时阴森了起来。
这模样与先前那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场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顿时后背一阵寒凉,就连参与陷害污蔑宋绪风的那批人都突然有一种,“天煞孤星”是被他们歪打正着的感觉。
“到时候无善大师你玩不起,中途要退出。”
“贫僧自当奉陪到底。”
“好,出家人不打诳语,”宋绪风勾着嘴角道,“大师你,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啊。”
喔对,你没媳妇
天齐北方。
南方明明已经进入春日,哪怕是在汛期天气也感觉不到冷意,可此时的北方依旧寒冷刺骨。
郑博珩是被一道冷风吹醒的。
前世,天齐遭遇百年难遇的大雨,天齐河决堤,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
期间,南方叛乱,洪水足足淹了天齐二十一天,二十一天过后,瘟疫横行。
不可谓是天灾人祸。
这场灾祸之后,导致天齐损耗过大,国库空虚,要银子没银子,要粮食没粮食,最后影响了边疆的战士们。
而偏偏就在天齐百废待兴的时候,熬云国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