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明帝颔首。
就这样,郑博珩眼睁睁看着宋绪风跟着呼延昸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直至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他全身上下那暴虐的气息已经把御书房快撑爆了,要不是明帝压着,这会儿方圆一里估计都已经成为了废墟。
“清浅……”
明帝还想说什么,就见郑博珩自行站了起来。
“臣身体不舒服,先告退了。”说完,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你不可去驿站闹事。”明帝注视着郑博珩的背影警告道。
郑博珩没回答。
他很快便跟上了熬云使团的队伍。
如果他全神贯注跟踪一个人,这个世间就没有人能发现。
使团刚离开皇宫正门,呼延昸顺手将宋绪风的轮椅被放在皇宫门口,并安排人服侍他坐上马车。
郑博珩经过轮椅,眉宇间的怒意愈发浓烈。
他一只手拎起轮椅,飞至将军府,把轮椅安放好。
“将军!”郑甲见到郑博珩走向前。
“郑乙怎么样?”
“最后一口气了。”郑甲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葵说,夫人最后一个见的是禅风寺的小和尚。”
“和尚?”
“就是那个小沙弥。”
女人、老人、孩子是郑将军从不轻易碰的三类人。
除非对方明确是敌人。
“他们带走了小风。”
“什么!”
“他们确认小风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小皇子,苏婉乔是呼延老狗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呢?”郑甲完全不信。
“是啊,怎么可能呢?”郑博珩极力克制着自己滔天的愤怒,“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你打算怎么做?”
郑博珩很少生气,可他一旦生气起来,那必然会血流成河。
区别只是在于怎么个掀法。
“先去找那和尚聊聊。”郑博珩的语气逐渐冷静。
越冷静,越可怖。
现在想来,什么突然来的师父,上辈子怎么没有?
宋绪风一辈子孤苦,他郑博珩自认自己是掏心掏肺全心全意对他好的那个人,他也有自信自己对宋绪风的好,是他们恩爱一辈子的基础。
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就能取代他?
郑博珩不信。
所以他必须去问问清楚,无垠到底是什么意思,和熬云怎么勾结。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把媳妇抓回来。
你蠢得骨骼清奇
但他失败了。
驿站早就人去楼空,只留下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在天齐继续演戏。
“抱歉郑将军,风儿已经离开天齐前往熬云了。”呼延昸似乎真的带着歉意道。
他不怕郑博珩搜,因为宋绪风的确不在。
宋绪风不仅不在,整个驿站甚至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