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她大概,要死在这个房子里了!
裴延礼晕过去也不过是一瞬,很快就醒来。
几个佣人将他扶到了卧室,叫了医生过来检查。
“裴总!”
保镖来到卧房门口,恭敬的问道,
“少夫人说阿布病了,想带阿布去医院,您看。。。。。。”
刚清醒过来的裴延礼,一听这话,险些又被气得喷出一口血来。
他伤成这样,那个女人不管不问,现在却要带一只狗去医院。
裴延礼一只手按着肋骨的位置,从后槽牙里挤出话来。
“不许去!从今天起,她要是敢出这个家门一步,你们就都不用在这做了。”
保镖不敢多说,立刻把原话传给蒋南知。
还不忘添上一句。
“裴总看着伤的不轻,您要不去看看吧,或许裴总一高兴,就准你出门了。”
蒋南知把阿布抱在怀里,好在它现在看起来没那么痛苦了,蒋南知的心,稍稍松了些。
她想着保镖的话。
他伤得重,与她何干!若不是他先把她困在这里,还动手打了沈怀瑾,他怎么会受伤。
当晚,蒋南知陪着阿布许久。
直到阿布精神渐渐好起来,安静的睡下,蒋南知才算放下心来。
次日一早,蒋南知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她穿着拖鞋走到楼下,佣人恭敬的同她打招呼,一口一个“少夫人”。
身后两个保镖亦步亦趋的跟着。
她心里清楚,裴延礼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或许,他真的要把她关在这栋房子里,直到她死。
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幸运的是,这些天,裴延礼都没有回来。
不回来也好,蒋南知见了他,实在厌恶。
可总不能天天手里拎着把匕首,时时刻刻找时机,把刀子扎进裴延礼的身体里吧。
更何况,她现在,确实没那个体力。
自从手术之后,蒋南知总会觉得心脏像是坏了似的,会突然心悸窒息,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
那种濒死感,每每发作的时候,蒋南知都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一想到爸爸还在外面等着她,她便咬牙坚持着。
她就这么折磨着自己,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觉得这样折磨自己,也算是一种赎罪。
为了那个孩子。。。。。。
这天,蒋南知在书房抄经书,佣人送来参汤。
“少夫人,今天天气好,您去院子里坐坐吧,总这么在屋子里,好好的人都要憋坏了。”
蒋南知头也未抬。
“我被他关在这儿,房间里,院子里,有什么区别!”
佣人一噎,讪讪的将托盘放下。
“少夫人,您别怪裴总了,男人就是嘴笨不会说话,其实我们都看得出来,裴总心底是关心您的,这几天,裴总虽然人没回来,可每天都打电话回来,问您的状况呢!”
蒋南知手执狼毫,听见这话,脸上也没什么变化。
她提笔收锋,看着纸上的簪花小楷,还算满意。
“少夫人,您要不要给裴总去个电话,让裴总今晚回来。两口子,床头打架床位和。您不知道,裴总那天伤得很重,伤到了肋骨,医生说要卧床休息,裴总没听,这几天也不知道好了没有。您要是关心关心,裴总一定会高兴的。”
此时,刚从外面回来的裴延礼,恰好走到了房间门口。
他手中拎着蒋南知爱吃的“禾宴”招牌菜。
他停在那里,想知道蒋南知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