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科特的生母是个地位低下的女仆,贵族们很嫌弃平民的血统,尽管父亲很爱她,那个女人也没能获得一个女主人的身份。
甚至在有些人的示意下生下孩子后并没有活多久,父亲没法去憎恨自己的亲人,也早早的抑郁而终。
本就是旁系的爱尔科特小小年纪失去了父母,甚至连最低等的贵族爵位都没有得到。
得到父亲爵位的叔叔没有特意虐待他,该有的吃喝用度都有,但也说不上好,最多的就是冷漠。
见惯了贵族的表面光鲜背后龌龊,爱尔科特对这个家族的感官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成年之后便离开了那里。
后来参军跟在君主身边也不过是按部就班的活着,他有自己的信仰和底线,但也不是很多。
爱尔科特自认也不是什么多高尚的人,若真是那样他就不会在第一次看到苏郁白时就在心底升起不合时宜的龌龊心思。
人人都说他正直,只有男人清楚自己到底有如何卑劣。
男人看了一眼苏郁白的侧脸,心中淡定的想,他和那些贵族其实没什么两样。
只是各有各的欲望罢了。
那个大家族和爱尔科特的关系不大,若不是他在君主的身边就职,恐怕唯利是图的贵族老爷们都发现不了男人居然和自己是一个姓氏。
谁又会在意一个仆人生的私生子去了哪里呢?
这次男人直接把主角反派的身份全占了,苏郁白大概知道一点关于他的身世。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爱尔科特的神色,见男人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大概是没有受到影响,转头让人把那个领头的刺客拖了下去,审问的事交给其他人。
爱尔科特握住苏郁白的手腕认真道:“祭司大人,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您。”
感觉到苏郁白气息的怪物从神殿里跑了出来,无视了一地的血腥味趁众人不注意,顺着影子从青年的小腿处爬上去,悄悄勾了勾他的手指。
“……”
苏郁白还来不及说话表态就被一左一右的拉住了手。
他抿了抿唇,面上一本正经的吩咐后续事宜,最后把白鹿从车辇上解下来,直接骑着白鹿回到了神殿。
本来受到惊吓看着有些暴躁的白鹿被青年祭司抚摸了一下就乖乖的低下了身子,让苏郁白骑上去。
但是一身血腥味的爱尔科特靠近时却遭受到了嫌弃,白鹿从鼻腔了喷出热气,用头上的角对着男人。
还是被苏郁白轻俯下身拍着脖子哄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让男人坐上来。
爱尔科特的从背后搂住苏郁白的腰,见他依旧愁眉不展,心里有些心疼。
“你在担心其他国家一起围攻克洛微斯吗?”
历史上部落被围攻的次数不少,这里物产资源很多,人口又稀少,有着数不清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