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丈什么时候去?”
云桑刚要答明日,忽地注意到了他的用词,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才哪到哪,你就喊上岳丈了,你最好闭上嘴,让人听见还得了!”
强装着淡定,实则面皮滚烫,云桑内心暗暗羞耻着。
江见不?认同,勾着腰又将软乎乎的少女圈进怀里,在她唇上也是重重一口印下来?。
“哪到哪?你说?呢娘子,就差生小娃娃的事没干了,为何不?能叫岳丈?”
这话唤起了云桑的记忆,她想起了那日马车里的质问,还有那没眼看?的书?册。
浸染着人□□望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袋里钻,云桑感觉到面颊热热的。
不?过江见似乎没有要继续同她计较她隐瞒不?报的意思,只悄悄凑在她耳边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做那些事?”
滚热的气?流伴着这句话,云桑觉得她耳朵都要着火了。
一个人的嘴怎么能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浪荡话?
云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了,但还是给了江见一个肯定的回?答,要不?然他这个人不?会罢休的。
“成婚后?。”
少女细若蚊蝇的声?音被江见捕捉到,他眸光亮得惊人,又变回?了一朵灿烂的向日葵。
“那我们可?得快些成婚了,岳丈明日去退婚,是明日上午吗?那我们明日下午便定婚,过几日就成婚,如何?”
少年无忧无虑地说?着畅想着她们几日便能迎来?的未来?,云桑听了只想笑。
“别扯了,哪有那么快的,要让我爹爹听见你几日后?就要和?我拜堂,怕是要气?昏过去,几日太草率了,你知道我和?英王世子自打定婚到婚期,中间隔了多少时间吗?”
“差不?多三年,长安嫁女娶妇,正经?人家都要筹备好几个月的,皇家更是庄重,听爹爹说?章懿太子娶太子妃将近筹备了一年半。”
江见在一旁,听着少女喋喋不?休的话语,只想将话堵回?去。
让他等一年半载的,他非得急出毛病来?。
“不?过我不?是让你也这样,只是告诉你千万别想着几日,那太荒唐了~”
江见不?爱听这些,一个低头吻了下去,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堵上,再说?不?出那些不?如他意的话。
这一吻来?得突然又火热,不?只是攒了很长时间的讨债,更是索取的心理安慰。
云桑自然清楚这点,故而没有拒绝他,任由江见箍着自己?释放自己?的情感。
除了时间有些长,最后?可?能会让她有些喘不?过气?,过程也不?是没有甜头的,尤其现在的江见比之一开始精进了许多,脸红心跳的同时,云桑不?能否认他带给自己?的快乐。
若不?是江见箍着自己?,云桑怕是要脚软到站不?起来?。
掐着云桑快要受不?住的时间点,江见终于舍得放开了她。
不?过还是老?样子,双唇分离的那一刻银丝千万缕,藕断丝连在两人间,纵使是在昏暗的假山里,也泛着晶莹的水泽。
云桑垂眸,没眼去看?,熟练地等着江见来?将它们都卷走。
少年低笑着将唇凑过来?,灵活的唇舌直接贴着她将银丝截断勾走,还顺带舔了舔她已然被吻得充血泛红的唇肉。
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云桑还是没眼去看?。
江见还是没有放开她,因而云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江见对她蓬勃的爱欲,实在是没法忽视。
想着将人推开就感受不?到了,但推了两下不?仅没推动,还被察觉到什么的江见撞了两下。
就好像初学?者的试探,好奇又兴奋。
云桑面颊也跟着充血,但仍不?敢看?他,只生气?骂他道:“人不?能这么不?要脸!”
对于江见来?说?,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他反而觉得被骂得有趣,愈发来?了些兴致。
仗着四?下无人,云桑又是个不?会真?拿他如何的好性子,江见又动了两下,由衷感慨道:“只是隔着衣裳都这样爽快了,若是……”
云桑再不?能听下去了,一把捂住了他还想诳言浪语的嘴,陀螺一般扭了半天将自己?扭出去了。
“你控制一下,现在不?可?以。”
偷瞄了一眼那处明显至极的鼓胀,云桑昂着一张猴屁股似的脸,义正辞严道。
“知道,不?过是过过瘾罢了,又没有要放进去,娘子羞成这样~”
云桑觉得自己?就不?该同他说?话,平白惹了一身骚,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就看?见他在那气?恼按自己?的一幕。
似乎是不?满自己?的身体不?听话,还打了几下,但还是不?听话,沮丧地叹了口气?。
云桑立即避开视线,就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为了转移话题,让江见不?再将注意力放在那档子事上,甚至磋磨他可?怜的自己?,云桑说?起了一桩桩正经?事。
“听闻歹人不?仅动了马车,还在路上撒了铁钉,流云伤得如何,可?有去瞧瞧兽大夫?”
一听云桑又是关心起了那匹马,江见虽撇了撇嘴,还是一一回?应了。
“踩了一颗钉子,所以当时反应才那么大,不?过别担心,我已经?让兽大夫看?了,将钉子钳出来?了,我昨晚同岳父说?了,此刻岳丈应当去派人将它带回?来?了。”
云桑的心一紧又一松,最后?哦了一声?,彻底放心了。
“还有,那块双鱼佩,是我表兄亡母的遗物,你抽空去还他吧,秦家的宅子也很好找的,就在北边隔壁永兴坊,好找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