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愿意来就是有希望,李玉纨心想。
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立即就行动了。
先是
云桑被拉到了人堆里投壶,壶矢刚拿到手里,还未投出去,就见熙宁使劲浑身解数将李承钰拉了过来。
美其名曰教她?投壶。
云桑差点没拿稳壶矢,都想寻个地缝钻进去,然后遁地回家去。
但偏偏熙宁此举又算合情合理?,她?不善投壶,李承钰十分擅长,让未婚夫来教她?这?个未婚妻,再合适不过了。
但熙宁哪里清楚她?和李承钰如今的尴尬,仍一脸笑嘻嘻的,以为自己干了月老的差事。
拿着手里的壶矢,原本就是个准头差的,如今更?没有一丝准头了,那一箭空得天经地义。
只听?到脚步声靠近,不似女子的轻盈,还带着一股熟悉的香味,那种清幽温雅的,仿佛带着浸着雪水的梅花香。
是李承钰一惯爱用的雪中春信,几乎可以靠香识人的地步。
终于,一根壶矢倏地划过眼前,稳稳落进了壶中,赢得一片喝彩。
“投壶要看准壶口,手腕上的力道也要合宜,静气凝神,莫要分心。”
李承钰今日穿了一身宽袖白袍,余光还能瞥到他白袍上的金丝银线绣成的寒梅孤鹤,衬着今日的人愈发冷傲清寒了。
“是。”
云桑下意识就想往旁边闪一闪,但又怕这?样明显的退避会让人本就不佳的心情雪上加霜,故而没敢动,只低低应了一声,听?起来十分可怜。
李承钰瞥了一眼,看到的就是少女垂首抿唇的模样,白皙的侧脸在日光下如一块奶白的玉。
他甚至都没有触碰过未婚妻的脸,李承钰鬼使神差地冒出了这?个念头,心中隐隐带着不忿。
啪嗒。
高度的紧张之下,这?一矢又不出意料地空了,云桑想叹气,但李承钰在身边她?大?气都不敢喘。
“我都说了我学不会这?个的,还是不在这?献丑了。”
朝着熙宁讪笑一声,云桑就像离开,躲得远远的。
但没能成,一支壶矢横在她?跟前,阻了她?的去路,云桑一看,正是她?此刻最不愿面对的李承钰。
“我来教你,拿着。”
云桑想跑也跑不了,还以为李承钰只是想在旁边言语提点她?,便硬着头皮站着了。
然刚接过壶矢抬起手腕,李承钰忽地绕到了她?身后,以一种半包围的姿态将她?围进了怀中,大?手轻轻捏住了她?执着壶矢的手,全然是要亲手指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