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一边转身往床边走一边冷声警告。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张门,我马上把裴文书从门口丢出去。”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而已,和他有什麽关系。”
裴峙回头,目光冰冷地看向他。
蔺宋文这会已经重新坐回了床上,闻言冷笑一声。
“谁知道呢,毕竟小裴老师人这麽好,说不定怕我半夜偷偷爬起来把他从二楼的窗户处扔下去,要去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他呢。”
男人阴阳怪气得有些明显的声音落入耳中,裴峙琢磨了片刻才理解他的意思。
心里顿时生出匪夷所思的惊诧,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有一瞬间的崩裂。
裴峙看着蔺宋文,一瞬间简直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所以你是觉得我现在从这里离开,是要去和裴文书一起睡?”
蔺宋文没承认,只是表情瞬间变得更阴沉了。
看着这和承认几乎没有什麽区别的回答,一时间裴峙几乎要被他气笑。
“蔺宋文。”
他松开了门把手,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蔺宋文,冷笑道:“你真是有病。”
蔺宋文被他骂了也不生气,毕竟两个人闹到现在,裴峙对他说过的比这狠一万倍的话都有,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根本算不上什麽。
蔺宋文甚至还从这久违的冷语中品味到了一丝特殊的情感。
他于是柔和了脸色,坦然道:“是,我有病,所以你哪里也不能去。”
见裴峙仍站在原地不动,片刻後他又补了句。
“不然要是明天起来发现裴文书不见了,我可帮不了你。”
隐含着威胁的笑语落入耳中,裴峙的脸色顿时更冷了。
半个小时後。
房间里最後一盏灯被关闭,裴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任由男人转过身,收紧手臂将他抱进了怀里。
许久後,久到裴峙几乎都已经要生出困意的时候,耳边突然缓缓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已经齐家把一切都说清楚了,那天来医院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裴峙,我不会和谁结婚了。”
停顿了片刻後,裴峙感受到衣领外脖颈露出来的皮肤逐渐沾上一点让他觉得滚烫的热。
“所以别再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
蔺宋文亲了他一下,然後仿佛示弱一般地向他求和。
过去的裴峙或许很容易被这样的蔺宋文打动,可如今的裴峙,面对这样的蔺宋文,却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脸上的神色平静得不泛起一丝波澜。
于是直到最後再也撑不住,全部的意识都完全沉入浓郁的困意当中,蔺宋文也没有听见裴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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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晚上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