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郑文应该是再没机会见到他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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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救护车,裴文书便被直接送到了顶层的vip病房。
在那里,早已经有护士配好了药水等着他来。
尖锐的针尖扎进血管,冰冷的药液便顺着软管缓缓流了进去,根本连作用是什麽都没有告知病人。
裴文书盯着看了许久,闭上眼睛想睡觉,却发现自己毫无睡意。
甚至连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都仿佛被强硬地用什麽东西拉住,让他被迫变得清醒。
裴文书茫然地睁开眼睛,缓缓擡头,看向头顶挂着的那瓶作用不明的药水。
他擡手,指尖摸上针头,努力想把针管拔掉,大敞着的门口却传来声响。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随着声音落入耳中,有人走了进来,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裴文书盯着他看,嗓子痛得厉害,连带着声音也变得嘶哑又虚弱。
“你是谁?”
他的声音太小,秦豫温其实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麽,但不用听清也能猜到。
“我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这个,”
他擡手指了指那瓶小小的药剂,笑道:“为你特意配制的,不是什麽毒药,只是强迫你保持清醒,然後用多了可能会损坏你的脑神经。”
裴文书没说话,只瞬间冷了脸色。
“别这样看着我,我也只是受人之托而已。”
他坦然站在床上躺着的人冰冷怨恨的目光里,轻轻弯了弯嘴角。
“我一般很有医德的,但这次没办法了,小朋友,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蔺四的床你都敢爬。”
裴文书沉默不语,只怨恨地盯着他,嘶哑地骂道:“一丘之貉。”
很久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了的秦豫温闻言不怒反笑:“虽然我不赞同你这句话,但我理解你,晚点蔺四会过来,我的建议是你最好趁着现在他的脾气还没有差到极点然後老老实实地把一切都交代出来,不然。”
他擡手指了指点滴,给裴文书留下的最後一句话是。
“这样的药会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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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哦,大家,换了个新工作,最近辗转三个城市出差中,根本没时间更新,今天明天会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