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消息,说她不过是替身,如今正主回京,自然要被弃了。”
看到那些替身的传言,我便知是秦媚又在背后兴风作浪。
可我心中已无波澜。
要骂便骂吧,做这行本就该承受,只要莫要牵连家人便好。
至于替身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初入东宫时,沈墨待我极好,好到我都有些惶恐。
有次酒宴后他来接我,我借着酒意问他:“我可是像殿下认识的某个人?”
他将我搂在怀里,点了点我的额头:“胡思乱想什么?替身?本王不屑为之。”
我又问他可有别的女子,他轻嗤:“本王很闲?”
得了这答复,我欢喜了许久。
沈墨或许并非真心待我,兴许是新鲜,兴许是懒得更换,都无所谓。
至少这三年来,我们之间再无他人。
我可以不被深爱,可以不被坚定选择,但不能连最后一丝尊严也失去。
因这突如其来的风波,原本要去参加的诗会也推了。
这些日子我只敢待在府中,深怕那些对我不满的人寻上门来。
5。
有次我腿伤未愈时,有人趁夜将马蜂窝丢进我的院子,意图毁我容貌。
幸得沈墨来得及时,他脱下外袍点燃驱赶马蜂,那件千金蜀锦就这般毁了。
我摇摇头,怎又想起他来了。
看着桌上堆积的拜帖,清一色的问候安慰,唯独不见他的消息。
我这才想起,我已命人将他的来信一律退回,也不准他来见我。
我与自己赌气,将那些拜帖尽数扫到地上。
他权势滔天,若想寻我,又怎会找不到?不过是不在意罢了。
坐在窗前,我觉得自己既矛盾又矫情。
明知不可能,却又不自觉抱着希望。
我总觉得,他对我应当也是有几分情意的。
毕竟他也曾在除夕之夜,冒着风雪来陪我。
与沈墨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我未能回乡,只得独自待在南湾苑。
除夕夜我睡得迷迷糊糊,忽听得开门声响,吓得我从榻上惊起,拿了根烛台轻手轻脚去开门。
沈墨立在门口,肩上还沾着雪花。
他看我手中的烛台挑眉一笑:“大过年的,你就这般迎我?”
我丢下烛台扑进他怀里,本想问他为何突然来访,但觉他定是不愿多说。
于是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怎的我才想你,你就来了?”
他抱着我往内室走,在我耳边调笑:“让我瞧瞧,想我想到何处了?”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春意融融。
待他沐浴出来,我已困得睁不开眼。
朦胧间他在我枕下塞了个红封,又在我额上轻轻一吻。
“绾绾,新年安好。”
第一个没有爹娘陪伴的新年,我也不曾寂寞。
我在府中待了三日,本欲出门采买,又被杨姐的消息劝住了。
我打了秦媚的事情发酵未平,又有新的流言四起。
那个被我刺伤的戏班老板跳出来诋毁我,说我曾想勾引他换取角色,却又攀上了新的靠山。
那靠山是谁他不敢说,只说这些年他被打压被雪藏,还列举了诸多证据,真假难辨。
杨姐焦急万分,这等流言她是压不下的。
“绾绾啊,你当真不能去求见太子殿下吗?低个头也好啊,这事他抬抬手就能平息。”
我沉默不语,鼻头突然发酸。
小说《我要和太子和离》01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