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炫冽清朗笑着,将她捞了起来,捞到一手湿,也不知是刚才缠绵时她身上出的汗还是游泳沾的水没有干。
“晚歌。”他也不管,再次将湿哒哒的夜晚歌横着撩到自己胸口,坐起来,搂住她,“不管你有多少本事,在我心里你只是一个愿意撒娇闹腾的孩子,会哭,会发脾气,会心软,就像你之前在血玫瑰里,明明是个杀手,可还是会心慈手软,总是完成不了你的毕业任务……我知道,你其实很需要人呵护。”
说一半,他仿佛苦笑了一声,下巴搁在连翘头顶上:“当然,我还知道你一直很恨我,但我向你保证,如果我知道后来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绝对不会让你受这么多伤害……”
“所以你是在忏悔么?”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只是希望你能够原谅!”
原谅?夜晚歌在心里冷笑一声,谈何容易!
“我已经早就原谅你,不然不会答应跟你结婚。我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不管是哪一种身份,我们在一起都不可能完全没有感情。”夜晚歌说着便转过身去,又浅浅吻了他一口:“其实我心里早就接受你了。”
☆、241帮她击垮他,她必须要赢
这话真好听,是他此生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彼时星眸璀璨,苍穹高远,不远处的海浪卷着咸咸的风吹过来,飘起夜晚歌的发丝,遮住她半边烟波涟漪的眼睛。
“你不相信吗?”
“我相信…”
他是真的相信,相信她心里终于装了自己,相信她愿意放下那些仇恨与自己牵手走完余生。
“晚歌…”银炫冽喊她的名字,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搁在自己的心口,“无论以后我们怎样,你一直在我这里……”
“这里是哪里?”夜晚歌假装不懂似的问。
银炫冽轻睨一笑,漩涡流转,俊朗的五官在夜空中温柔得不像话。
“这里是我的心…”
禽兽的心吗?禽兽也有心吗?
夜晚歌在心中讥讽,眼却半眯,将自己贴上去……
次日两人都睡得很晚。
厚重的窗帘都拉着,反正晨光也照不进来,直到听到不远处海滩上的游客欢呼声,银炫冽才醒。
头一侧,夜晚歌熟睡的脸庞就枕在自己手臂上。
这么近的距离,稍稍一偏头便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真好……他开始贪恋这种日子,能够与她同饮同食,同睡同醒的日子,仿佛这二十多年的仇恨和包袱都没了,身心放松,什么都可以不去想。
结果手机却在那时候响起来,又是墨渊的电话,吵得怀中的夜晚歌又将眉头皱起来,嘀嘀咕咕地翻了一个身,从他怀里出来。
“讨厌,又吵我,赶紧接吧,不接他肯定会一直打过来!”
还挺聪明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