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个货也就几个小时,能出什么事情?”银炫冽眉宇间阴霾乍现,“反正无论如何,帝国的货我一定要!就算截不了也给得他毁了,明白吗?”
那手下点点头,也不敢再说什么,“是,少主,我这就去办。”
银炫冽点下头,直接回了别墅。
自从那晚他用那种迷惑的麝香,让夜晚歌如待罪的羔羊一般,予取予求,不得不跟他发生了关系,夜晚歌对他简直恨之入骨,更加的冷若冰霜。
银炫冽在房门口站定。
佣人抬手敲门,“太太,先生回来了。”
房内并无人答应。
佣人又敲了下,“太太?”
砰——
剧烈的砸碎声传来,银炫冽一怔,忙伸手拧开房门,“晚歌?”
砰——
又一个花瓶擦着他的耳际飞出去。
银炫冽侧开身,花瓶碎在走廊的墙壁上,他抬起头,就见夜晚歌坐在床上,脸色清冷,“你滚!”
“晚歌……”银炫冽走近一步,夜晚歌的脸上尽是厌恶,“滚开!”
“我来看看你。”
“看我死没死吗?”
银炫冽又走近一步,“你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难道你还不能接受我吗?”
夜晚歌闻言冷笑一声,身侧坐着的佣人并未离开,她抬起头,眼里迸射着恨意,“那又如何?银炫冽,我告诉你,要我接受你,哪怕是我死了,我的骨灰洒在你的坟头我都嫌脏!”
“……”
银炫冽只觉得浑身浸入冰水内,这样的话,她居然也能对着他说出来,他窒息般的哽咽下,“晚歌,难道你真的如此恨我吗?我只是想把你放在身边,我爱你,我错了吗?”
☆、279摆他一道,故意报复她
夜晚歌双手环住胸,那天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她稍微一想,便觉得想吐,是真的恶心,他居然给她下了迷惑的麝香,让她不得不屈从他的淫威之下。
她伸手捂住嘴,竟然笑出声来,“你这问题真是好笑,你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说,我该恨你吗?”
“……”
该恨吗?
银炫冽垂下头去,他并未再靠近,而是转身走出房间,“你们好好照顾她,记得让她吃东西。”
“是,少主。”
银炫冽转身就下了楼,她这时候情绪还不稳定,也许过段时间就能接受,他暂时还是不要去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