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被众人一致反对,有些不高兴。
他家阿婴怎么就不能服众啦。
他坑他们,坑得还不够多?
或者,这些家伙是在阿婴手上吃的亏太多,担心他一走,阿婴更加肆无忌惮?
李斯只怕是担心阿婴被人偷偷套麻袋挨揍,才跟着一起反对的?
想到这,嬴政转头准备瞪子婴一眼。
让他平时坑人的手段花样百出,
现在人家都怕了他了。
害他也跟着一起被栓在了咸阳。
只是,如果一个帝王,只生活在众星捧月之中。
对于底层的黔毫无了解,又怎么谈得上治理。
不等嬴政开口,就见子婴捏着刚刚摩擦了半天的琥珀靠近了他的头。
还不等完全靠近,嬴政的头就飞了起来。
嬴政:……
这又是在玩啥呢?
“阿婴,你怎么看?”
虽说这小家伙之前就反对他独自去江南。
但,反对的理由,是因为他自己也想跟着一起去。
跟现在众人反对的理由,性质完全不同。
这小家伙平时看着一副好说话,无所谓的模样。
其实,骨子里跟他一样,是要强的。
除了对儒家经典和周礼不太感兴趣,学得一般。
其他让学的课程,哪一个不是独一无二的拔尖。
就算有时撒娇耍赖,不想上课,也不耽误他在夫子那的亮眼表现。
这也是为何,他和扶苏都放心把钱庄之事交给他自己负责。
相比起朝中的众人,阿婴的脑瓜子不知道灵活多少倍。
如今居然遭到这些家伙质疑。
只要阿婴表现出要证明自己的态度,
他保管给他这个机会,并留下足够人手听他调遣。
只是,还不等子婴回答。
窗外就传来一声巨大的炸响。
打雷啦!
子婴见此,举起手中琥珀棒,隐隐有些兴奋的对嬴政说道,
“大父,起风啦!”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嬴政:……
这话题转得连他都有点接不住,也难怪朝中的众人对阿婴有些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