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书里,还是现在,宋衍都能找到和环境共存的途径。
俞恬扯了t扯嘴角。
这分敏锐坚韧才有些帝国元帅的样子。
都说政治家才是天生的演员,想来帝国的元帅逢场作戏的本事同样出色,即使失忆了,仍然能在一次次试探中,总结出最容易相处的模式。
只是当宋衍恢复记忆的那刻他就会发现,无论在这间公寓里花了多少功夫,费了多少心思,即使在失忆的状态下,真心投入了情感和爱恋都没有意义。
他不用如此温柔。
她只是个机甲战士罢了,不是根基深厚的女主,她已经将机甲设计图展示给他,俞恬这个人对于帝国元帅而言,除了能做一个听令的下属再没有其他价值。
和整个帝国比起来身为机甲战士的俞恬是如此渺小,上面的人随意动动手指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并非俞恬妄自菲薄,这是全力奔跑后,这个帝国数次告诉她的。
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再热的心也会凉透。
何况这里并不是生养她的地方。
宋衍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活下去。
和她一样。
只是想要活下去。
俞恬这样告诉自己,忽视过速的心跳再次咬上他的腺体。
她不该继续停留在宋衍的肩膀上。
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细碎的喘|息声很快响起,甜软的味道冲进喉间,清甜柔软得不可思议。
有了经验的俞恬没有一次耗尽尖牙里的信息素,存着细水长流的心思,也是不敢过于留恋,俞恬告诉自己只能浅尝辄止,却忍不住在刚咬出来的破口处舔了又舔,一次又一次。
已经分不清是alpha的本能亦或者其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在柔软的腺体上放纵,太过舒服,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力。
又或者,被他拥抱,被他抚慰的情绪。
空气渐渐热起来,或者从来就不曾正常过,怀里的人发出呜咽般好听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放大,仿佛细雨敲打在水面上,阵阵涟漪,荡得她脑子里全是。
于他或许是痛苦,于她却是愉悦。
不论她的灵魂来自哪里,现在只是被困在这具身体里的alpha。
所以她的心跳,她的躁动,她控制不住的舔吻,都只是因为她是个alpha。
在这场名为治愈的暧昧里,一切仿佛都是正常的,都是被允许的。
直到宋衍站立不稳,一双挂在脖子上的双臂控制不住地颤抖,竭尽全力也只能依靠在她身上,俞恬才在满是水汽的浴室里放开宋衍。
再不放开又是一场尴尬。
带着脚软的宋衍走到餐厅放他坐在椅子上,俞恬顺手拿起膏药,撩起他潮湿的,仿佛冒着热气的银发,轻轻抹上后颈的破口。
白皙的后颈已经有点红,有点肿,是标记后的症状。
两个破口像掉在雪地里的梅花瓣,又像被咬了两个细小的破口,隐隐露出内馅的糯米团子。
“吃饭吧。”
俞恬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染了药膏和信息素的指头,拿起筷子。
他坐在对面,白皙精致的脸颊绯红,一双灰眸仿佛被水洗过,雾蒙蒙的桃花眼失神的看向她,眼尾微微泛红。
红润的唇瓣上有轻微的咬痕,是宋衍自己咬出来的,从始至终俞恬只是在他的腺体上放纵,并未流连在他的唇上,是以白皙的颈部仍旧濡湿,黏着几根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