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去了浴室,将被褥从衣柜里拿出来铺开。
俞恬收起图纸,也走入带着水汽和糯米味的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躺进被子里,明显给她留了半边。
犹豫了一瞬,俞恬关上灯揭开被子一角钻进去躺下,身旁的人转头过来问:“这次的信息素好像很少。”
俞恬:“……”
休假还有两天,她想省着点用不行吗?
身边的人侧着身子好奇地看俞恬,仿佛在问:你行不行呀?
俞恬对行不行的问题并不执着,按她的本心,不论是那块发烫的腺体,还是正在发烫的其他东西,没有反倒更清净些。
被他注视着,俞恬硬着头皮道:“等走之前再补上。”
“那就是还有了?”
月光下,灰琉璃般的眸子亮了一下。
俞恬:“……”
oga卷了一半被子靠进她的怀里,两片柔软熟门熟路地贴上来,搭在脖子上的手熟稔地按压她的腺体。
尖牙开始发痒,反射性地释放alph息素,全被软滑的舌卷了去。
俞恬已经无力阻止他肆无忌惮的索取。
空气里微苦的味道浓郁起来,与清甜的糯米混作一团,不久后混入了些许靡靡。
晨曦的光照进窄小的公寓。
暖融融的光线缓缓位移,驱散一室阴暗。
当光影的分界线移至女性alpha眼睫上的时候,睡着的人抬手挡了下光,醒了。
身侧男性oga还在熟睡,枕在她的手臂上。
婴儿般依偎进她的怀里。
柔软的银发擦着她的脖颈和脸颊,有些潮热,松弛的呼吸平缓喷在俞恬裸露的颈部皮肤上,有点痒。
所以,在这种状态下,她究竟是怎么能一直睡着的?
俞恬感到不可思议。
回想昨天晚上,热气控制不住再次上涌,不只是脸上。
俞恬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昨天……
他似乎若有似无地蹭到了,可在躺下亲吻的状态下,无意碰到也很正常。
很正常。
可俞恬无法再欺骗自己,尤其被他的身体若有似无蹭过的时候,俞恬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啃咬,又仿佛被柔软的丝线缠绕。
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点,鬓发和脊背瞬间汗湿。
俞恬不舒服地t动了下腿,alpha真的好烦。
烦死了!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