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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叔确实带着解药回来了,这会正由人带着去了东宫里。
这下,田园居里,原本不回去的两人也是必须回去了。
没有乘马车,而是一人一匹马,往宫中疾驰而去。
宫中这会也是乱的很,江叔被凤仪宫的大太监带着到了东宫,第一件事就是给太子把脉。
这一把脉,就发现了个不好的事情。
太子的病,虽表面上看着被压制了,人也好像没事人一样,其实内里,比他走之前更加严重了。
而这,并不是太子本身的病情恶化了,乃是后头有人在太子的身上下了慢性毒……
平日里太子五日就有太医上门把平安脉。
这毒并不是霸道的那种毒药,而是一点点,如同和风细雨一般,到了太子的身体里,慢慢积累起来。
皇后娘娘听了,当时险些没昏倒过去。
日盼夜盼,终于将唯一的一缕希望给盼了回来。
太子的病,竟然又加重了!
她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阿琅和萧珩到的时候,就见外头一溜的人被捆绑这,正被一个太监和一个御林军统领问话。
“这是怎么了?”阿琅上台阶的动作一顿,不禁问道。
引路的宫人回道,“太子的病情又加重了,听大夫说是有人下毒……”
阿琅睁大眼睛,闪过一丝狐疑,“怎么会?”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东宫的人,是皇帝和皇后一起,选了又选才放进来的。
尤其是贴身侍候太子的几个宫人,那可都是从小就入宫了。
这事若是传出一星半点,那宫里这么多人可就变成一个笑话了。
这东西,不过是有心算无心,凭再严的窗,那也能叫人找着空隙,有风雨漏进来。
屋内,太子正在安慰皇后,
“母亲,这么多年孩儿已经习惯了,并没有觉得不适,更何况,先生并没有说病情加重就不能治。”
说完,他那温和的眼眸看向江叔。
江叔正蹙着眉头把脉,听闻太子说的,也是笑了笑,
“确实如殿下说言,这病情加重,不一定是坏事,也许是好事。”
可算是误打误撞了。
那人一直以来都没有半点动作,偏偏在江叔去药王谷拿解药的时候,动手了。
本意是想让太子的病情加重,说不定想的是最好能让太子在江叔赶回来前就一命呜呼。
却没想到,有时候做坏事的人,自以为是做坏事,其实是在做好事。
皇后本被皇帝拥着抹泪,听到这话,抬起雾蒙蒙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叔,
“当真?”
江叔点头,“草民用性命担保。”
东宫,依旧安静清冷,流淌的空气像极了微凉的春日河水。
原本江叔还不确定自己带回的东西能不能让太子的病情好转,现在却是十分肯定了。
“陛下,娘娘,不若今日就将殿下体内的毒给拔了吧。”
皇后回神,捏着帕子的手紧紧地攥紧,又松开,强抑住内心的忐忑,看向皇帝,最后,吐出一口浊气,嗓音略带几分干哑,
“那就今日吧”
早一日好过一日。
江叔朝阿琅招手,让她过去帮忙。
阿琅轻车熟路地走到一遍,打开药箱,将里头的东西一一取出来。
从前在外头,父亲的性子乐善好施,遇到一些身上被顽疾缠绕的百姓,就会让江叔帮忙看看。
这时,阿琅就会在后头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