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在阿琅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阿琅从善如流地跟着萧珩进了王府的大门。
徒留下老郡王妃手指颤抖地指着两个人。
过了大门,萧珩握着阿琅的手,眉头皱了起来,“委屈你了。”
“没有。没有人能委屈我。”
“嗯。”萧珩这一声中,透着隐隐的不确定。
看来,他应该要把老王妃和那个小子送回老宅才行。
从皇帝的赐婚旨意下来后,不少的人上门道贺。
有些上了明家的门,也有些人将礼送到靖安侯府的门房处。
许多原本知道名字,却没见过更没来往的人,都出现了。
阿琅有些头疼,看着那些成堆的礼品。
她确实是不嫌钱多,从前还从顾老太太那里拿一点是一点。
但她也知道,这些礼可不好收。
那些礼单长长的,看的人眼花缭乱。
有些竟然有满满两页东西,不知道能值多少银子。
听外祖母说,那还是在正常范围之内。
这样的礼单,多得她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一个两个,都挺着急的么。
也是,萧珩这里铜墙铁壁了多少年,现在,好不容易有她这一道缝了。
等了这么多年,这些人不着急才怪了。
正好,今天到王府来,她也可以和萧珩商量下,那些礼单到底要该怎么处置。
而且,这些礼单,按照外祖母说的,里头的学问可不少,她一定要好好利用才行呢。
说不定,就能从里头挖点东西出来呢?
这些礼,一家不收,过于不近人情,若是收了一家,不收其他家,那也不好收场。
阿琅沉吟了一会,对萧珩说道,
“你我现在的身份和位置,皇权之下,我们不用刻意结交谁,也不用讨好任何人。”
“更不用忌讳和回避谁。”
“这些礼,不若就送到京中那些收养孤儿,还有老人,流民的地方吧。”
从前,韩明珠那样得人心,正是因为她愿意去施粥,还有韩家办的那个什么堂。
因为韩家覆灭,那些济民堂之类的,已经被官府接手,和官府办的合并到一处。
甚至,阿琅想起,若是能够兴办女子学堂,也不是不可以。
“女子学堂?”萧珩问阿琅,“你想要办吗?”
“嗯。”
阿琅从前和顾衡一道各处游历,见过太多的人情世故。
女子,往往被束缚着,甚至,家中断粮,卖的也不是男孩,而是女儿。
不论是卖去做奴婢,还是给人做童养媳,甚至是与人做妾。
就连京中,女子也过得并不是很好。
就如从前顾家几个女儿,不也在老太太的手中,胡乱的嫁了吗?
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渔,阿琅想要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