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水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她站直了身子。
江叔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安郡王身上的伤口,才开口道,
“就是用一种血做引子,至亲之人的血做引子……”
至亲之人的血做引子……
那就是需要陛下和淑妃的血了。
太子和安郡王虽也是兄弟,可同父不同母,里头的血脉就有些不容。
若是用了,就会出现排斥反应,立刻命丧黄泉。
余若水听到江叔说的话,脸都惨白了。
“只有这种方法吗?没有其他的方法吗?”
淑妃的血还差不多,慈母心肠。
陛下的血,可不一定能取到啊。
看样子,不是一滴两滴,那是大碗的需求。
谁又那么个胆子去向陛下要。
最后余若水一横心,求太医去宫里和陛下说一说,能否取用淑妃的血,先来试一试。
若是能救好,这些太医也是学会了一种失传已久的秘法。
将来能造福多少百姓啊?
很快,太医去宫中后,带出了一小碟淑妃的血。
江叔收到后,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你们先出去吧,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们。”
余若水虽然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有什么需要,你叫一声就是了,我们就在院子里。”
等到人退了个干净,门被关上了,独留江叔一人在屋内。
余若水陪着阿琅站在院子里,勉强有礼地道,
“殿下若是能好,我一定感激不尽。”
阿琅微笑道,
“不用谢,能做的事情很多,至于给安郡王看病……呵呵……”
有个太医一直蹲在窗外,想要看仔细看那个秘法到底是怎么做的。
“好了……人已经救活了。”
太医的声音因为激动都变了样。
阿琅和余若水立即转身看向他。
“你看见了?”余若水急忙走了过去,想要问明白。
太医说,“我没看见,但是我听见了。”
余若水心头一喜,当先朝屋子方向跑去。
没等她要进去内院,好在这时候,屋子里传来脚步身,不多会门被打开。
江先生有些疲惫的面容出现在人面前,只见他微微吁了一口气,低声道,
“这药引子不知道怎么来的,这并不是郡王至亲之人的血!”
“是不是拿错了?”“要是血引再不来,这位安郡王殿下,可就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那取药血的太医失神惊叫,“绝对不可能,这是我看着从淑妃手腕取下来的鲜血。”
太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药血从淑妃手上取下来的,怎么可能没有用?
只是,太医转眼,想到了另外一个想法,若是淑妃的血也救不了,难道安郡王的生母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