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风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冷冷的继续问,“你退不退!”
赫连慕咆哮道,“你不过是个杂种,我才是皇室正统血脉,凭什么退!”
“好,有脾气!”萧临风冷笑着道,“杀!”
他要今日城门上这一幕变成他的噩梦,他要一点一点摧毁他的心理防线,他要他众叛亲离,他要他尝尝孤家寡人的滋味。
他最懂怎么无形中,怎么彻底摧毁一个人了。
“爹…娘…”
乔之晚踉跄着不管不顾的往城门下跑,赫连慕下马追了上去,死死的将她抱在怀里。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看着疼爱她的爹娘被砍头,热血和头颅从空中洒下。
她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几乎快疯了。
“爹娘,是晚晚不听话,是晚晚错了…”
“我不该不管不顾的非要嫁给他,害了全家人。”
“是晚晚错了,晚晚以后都听话,你们回来好不好…”
她神色疯魔,不挣扎着要爬过去捡地上的头颅,被赫连慕死死抱住,“晚晚你冷静点!”
乔之晚满眼恨意的看着他,“赫连慕我错了,我后悔嫁给你了。”
她一见钟情,不听家里人劝阻用尽心机手段抢来的男人,几乎害了乔家满门。
报应…这都是她的报应…
“我恨你!”
乔之晚再也承受不住,晕倒在了他怀里。
萧临风冷眼旁观着,只觉得痛快。这是皇家欠他的,他所有的不幸都源于他的出身。
他亲自将刀架在了太后的脖子上,“再问最后一遍,你退不退兵。”
赫连慕抱着乔之晚悲痛欲绝的道,“萧临风你不得好死!”
萧临风讽刺的道,“赫连慕你也不过如此,少装什么大义凛然。不过是六亲不认野心勃勃的废物。”
说完也不废话,直接利落的一刀砍掉了太后的头颅。
看着滚滚而落的头颅,赫连慕跪在那里被冲击的,整个人都木了。
乔家大嫂道,“雪儿你要记住今日,灭门之仇不可忘。”
十五岁的小姑娘,红着眼睛满眼坚毅,“娘,我不会忘得。”
蛰伏
江雪凝回到湘楚以后,因为她长途奔波,所以接风宴安排在了半月以后。
她需要好好休整,也需要时间重新了解湘楚的内部情况。
她入住了王府里的吹花小筑,里面亭台楼阁很是精美,既有湘楚独特的韵味,又透着几分江南的缠倦。
沈知蕴在这就是陪她住了几日,听她说这些年的奇遇。
即便隔着生死,隔着年华。她们也没有丝毫生疏,依旧是一个眼神就能懂彼此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