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仅仅隻犹豫瞭一秒,心知这个时候并不是继续犹豫或露出破绽的时刻,紧随著白兰地的动作飞快朝外跃去。
子弹在他们的身上开瞭花,溅起一片血迹。
但这对于两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们连滚带跑,在上方狙击手的掩护下,灰头土脸地抢瞭一辆车,飞快驶离瞭这裡。
至于为他们掩护的狙击手,也在他们逃出安全距离后,迅速撤离瞭。
徒留他们身后的警察在那裡愤怒不已。
琴酒透过望远镜看著这一幕,嘴角扬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走,先去与他们会合。”他已经确认过龙舌兰的死亡视频,没有发现任何疑点,他将信将疑地暂时放下瞭对两人的怀疑,并将怀疑的目光放在瞭另外几个人身上。
“目标已经离开。”
“信号源已经植入成功。”
“信号源信号正常,目标正在移动。”
负责调试和确认信号的信号员盯著电脑上的追踪信号,不断向著身后的两人彙报著进度。
“跟上去。”黑田兵卫指示道,“其他队伍同时做好准备,听从我的命令,随时准备包抄。”
“是!”
司机方向盘轻轻转动,无声地按照指示,远远跟上瞭爱尔兰与白兰地的车。
早在他们不得不听从上面的要求将龙舌兰的存在曝光给他国时,他们提前预设瞭很多情况。
甚至于,组织会得知龙舌兰存活的情况,也是他们故意洩漏的。
反正都已经要暴露龙舌兰瞭,不如干脆利用好这次的机会,多获取点“利息”。
什么转运回秘密监狱,那都是假的,都隻是为瞭引他们上鈎的一步棋而已,甚至龙舌兰也是假的。
至于真正的龙舌兰,他还好好地被关在监狱裡呢,隻是没有出现在这两个人面前而已——没道理真让人杀瞭吧?
在白兰地和爱尔兰潜入的那一刻,他们就察觉到瞭。
之后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剧本”。
包括他们的“艰难”逃离。
虽然没料到还有狙击手协助他们,不过问题不大。
本来就是准备放水让他们“逃”的,现在隻是省略瞭这一个步骤而已。
不然,射入他们体内的信号源要怎么跟著他们追踪到他们的大本营呢?
鹰挚狼食
“你还好吗?”白兰地一边飙血,一边飙车,还不忘关怀下自己的同事。
正走神的爱尔兰闻言收回瞭自己出走的心绪:“还好。”他低头看瞭眼自己的伤势,又看瞭眼白兰地的伤势,不由在心裡轻嘶一声。
他这位同事,伤的比他还要重,这血都飙成这样瞭,竟然还有心思关心他?
爱尔兰表示自己都要被感动瞭:“比起我,你没事吧?”
白兰地苍白著脸,咧嘴一笑:“没事,死不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