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站在顶灯下面,灯光将她的脸照映到一清二楚,哪怕一个轻微的表情,情绪变化。
程晏生看着她那张脸,就像看戏似的。
“确定不过来?”
等了能有四分钟的样子,他再次问道。
温年挪动艰难的步调,缓慢警惕的走过去,在挨到沙发的瞬间,一只长臂伸到她眼前,径直将她勾进了烟雾之中。
程晏生扔掉烟。
手指直接掐在她下巴上,迫使她抬头,与他视线相迎。
她吓得连喘了好几口气。
温年没反抗:“你说,你想要怎样?”
程晏生一手扣她的脸,一手揽她的腰,低头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声音靡靡而出:“今晚过来陪我,我就考虑放过许漾。”
她眼睛本就大,还睁着,更显大。
“不是考虑,是一定。”
“可以。”
程晏生视线挪到她嘴上:“年年,你很久没亲过我了。”
温年不想碰到他胳膊,所以一直靠自己上截身的力气,挺直腰杆仰着头,她脖子酸到发僵,可面前的人不等她,两片温热堵下来。
她没动。
准确的说是不敢动,怕惹怒他。
程晏生算得上温柔,用牙轻轻磨她的唇,撬开贝齿,探到里边去。
温年像个坚守城池的人,在最后关头喊停:“唔……不要。”
她双眼充血泛红。
看他停下,温年赶忙缓解氛围:“你说了是今晚,不是现在。”
她很怕他。
仿佛两人之间的角色,又回到了刚结婚时,温年也总是这般惶恐忌惮,直到时间长了,她才放松,跟他耍小心眼的盘旋。
曾经,好多次在她的攻势下,程晏生都差点没稳住。
抱着她的手指,稍微加重了点。
程晏生忽然很是怀念那个时候,她想方设法,费尽心力的讨好他。
腰间的手,由松到紧,再到松开。
温年打他大腿上滑下来,双脚踩地,她捋齐两鬓的发丝:“这件事情,能不能保密?我不想让秦让知道,原因你清楚。”
程晏生不动声色:“你这算是刺激我吗?”
她表情认真:“当然不是。”
“那你就是为他着想。”
这次,温年没再出声了,沉默代表默认,程晏生的心脏开始痉挛般的发疼,疼得他双眼堵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真好,我都有点羡慕他。”
整齐妥当,她笑:“你也会羡慕人?”
“当然不会。”
程晏生满口苦涩,嘴里吐着违心的话,实际上他真羡慕秦让。
羡慕他能获得温年的偏爱跟袒护。
喝了再走
原本这些东西是属于他的。
程晏生站在她身后,温年口鼻间,皆是他的烟酒味,她面目不动,理顺鬓角的碎发,长发束起高扎在脑后,发尾落在他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