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下车,谢青竹给她发来信息。
说:年年,我爸的话别放在心上,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注重仕途,还有件事,帮我谢谢程晏生。
温年握着手机,手指都在发颤。
仰了仰头,眼泪呛在眼圈里。
谢青竹的微信转瞬再跳进页面:昨晚上,程晏生的人就提醒过我,可惜我没信,甚至觉得他是想靠着我,打压逼你。
谢青竹:以前觉得程晏生这个人不算个人,现在看来,他才是最清醒的,他明明可以眼看着我落入狼窝不救,都是因为你。
程晏生要让温年回头的办法有千万种。
不需要当这个好人,坏人姻缘。
信息在眼前掠过,温年有好久的迟钝。
直到秦让打来的电话响起。
才将她拉回神,吸吸鼻尖:“秦让?”
秦让那边明显是在开车:“我听说谢小姐的婚宴闹事了,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温年满脑子都是谢青竹的话,心窝里酸酸的,听到秦让的声音,就更加酸了,她没忍住抹下眼角:“许家是个火坑。”
有些默契,是不需要多言的。
秦让几乎是立即反应:“许家不干净?”
“嗯。”
听出她的哭腔来,秦让心都跟着往上提:“年年,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住的酒店。”
她听到那边转了下导航。
“你别挂电话,我这边过去有点远,大概四十分钟就到,你去酒店大厅等着我。”
更方便
这会儿,温年情绪也破防,到达了顶点。
她进大厅坐好,等着秦让过来。
抬眸无意间,看到门边停下的车,太远她看不清车牌,车门好久都没开,温年心想是自己多虑了,在海港城开迈巴赫的人。
大有人在。
又不止他程晏生一个。
况且他这个时候,不可能来找她。
约莫半分钟有余。
温年手机响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惊蛰,吓了一跳。
程晏生坐在车里,单手握住手机贴在耳畔,他扭头看着大厅里的人,看她受惊,看她伸手去捞手机,再到脸色大变。
随之是接听,她接起的一瞬,他朗声开口:“出来,我车在门口。”
不是命令,只是单纯的那种叫她。
“好。”
谢青竹的话起到了明显的作用,按理说,这件事她确实得感谢程晏生,若不是他的人从中捣乱,谢青竹怕早就成了许家的垫背鬼。
结完婚,跟还没结婚,那区别可就大着了。
现在谢青竹顶多落了个悔婚的名声。
可若是结婚,那她这辈子算是真的完了。
孰轻孰重,她自然分得清楚。
离秦让到这边还有一阵,温年起身提步走过去,车门自然落锁,她拉的是副驾门,径直坐上去,面上没多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