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脸没有半点绷紧的痕迹。
眼神中失去光泽:“你满意了?现在把我所有的希望彻底摧毁,不过你不用拿这种去刺激秦让,我会跟他坦白一切的。”
她做事,从来都光明正大。
真的跟程晏生发生了关系,秦让迟早会知道,不管是从什么渠道。
就算他迟迟不知情,难保程晏生会主动跟他说,因为这是他最后打出的一张牌。
如果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温年了解程晏生,就像程晏生了解她那样。
他们不是彼此肚里的蛔虫,却能清楚对方的所有算计。
看着他沉默不语,温年笑起来,她勾动的唇角很是无力:“怎么不说话了,该生气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啊!”
两人对视良久。
他看到她的脸在一点点僵冷下去。
程晏生慢条斯理的扣好衣服,拉上裤子,他转身时,眼角余光扫过她胸口,一抹吻痕特别的深切。
“温年,不管秦让怎么说,我等你。”
不管他怎么说,他都等她。
瞧瞧,这是多虚伪的话。
温年把脸撇过去,她快速麻利的收拾自己,包括情绪:“慢走不送。”
门锁咔哒打开,程晏生拉门下去。
他站在路边,刚才在车内还是一副狠厉霸道的模样,下了车人就变得斯文矜贵,一如既往的人模狗样,他向来会伪装。
就算是恶的,也能伪装得伪善,令人信以为真。
温年双手紧急攥着方向盘,手指骨传出那种疼痛感。
她才松开一些力道,眼眶一滴泪顺势滑下去,抵在手背上。
见
抬起的胳膊酸疼难受,温年慢慢的拿着纸巾,擦掉眼底的泪痕,她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谁都看不出端倪来。
温年在车里待了十几分钟,揪痛的情绪逐渐抚平。
可她发现程晏生太狠了。
她的腿抖得厉害,一时间怕是开不了车的。
叫代驾过来,又折腾十几分钟。
等回到机构,已经是晚上点了,小肖还在机构一楼大厅等她,看到她的车打远处开过来,他迎上前去:“温姐。”
两人进大厅,把今天签下的合同都捋顺一遍。
温年弯腰起身时,小肖瞧着她锁骨边的一抹红,那种印记很明显是吸吮而出。
大家也都是成年人,都懂。
他脸色变幻几下,没敢问出口。
反倒是温年,自己开口说:“这件事是我的私事,而且有点复杂,我也不想过多的跟外人讲,见谅。”
“温姐,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没听到。”
……
直到除夕前一晚上,温年都还在持续加班。
八点多约了一个大顾客,家里两个孩子要补习,并且对方财力雄厚,要求自然也挑剔了些,让机构这边的人必须亲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