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程晏生,年龄上也匹配得到。
“没怎么想。”
沈轻舟看他两眼:“再怎么说,你总得去看看,别伤了大家的和气,人家大老远过来,你要是不去,程伯父得多难做人。”
这些为人处世大道理,他怎会不懂。
程晏生觉得心力交瘁。
他还没能从温年跟秦让订婚的事情中,抽身出来。
“你今天来,不光是跟我说秦芮欢的事,来给我爸当说客的?”
沈轻舟身子往后靠:“说实话,你家这事我才懒得管,我是看在程伯父的面子上,真心劝你走出来。”
程晏生比起之前,消瘦了一大圈不止。
他五官更加立体深邃,看上去也更刻薄冷淡了些。
本身就是禁欲系的气质,加上他人瘦了,那股气质无比的出众,换个女人,都会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
惺惺作态
秦芮欢在秦家大闹了一场。
秦凉通知秦自北过来接人时,她跟温年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挠伤。
真要是打,秦芮欢那性子,不是温年的对手,她随随便便智取都能让秦芮欢落了下风,奈何要顾虑到秦家的面子。
温年多少给她留了点脸。
“秦芮欢,你出去。”
秦让指着大门,愤愤难平。
不光是温年,秦家所有人,也是第一次见秦让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向来斯斯文文,成熟稳重,把教养素质刻在脸上。
哪怕当年他跟程晏生打架,都时刻保持文雅。
秦芮欢又哭又楞,一时间都不知道哪一个表情更深。
女人嘛。
脑子里都是有些歹毒的,尤其像秦芮欢这种。
她转念想到什么似的,眼神一闪而过的收敛,冷沉的嗓音道:“三哥,你还真是什么女人都敢娶,她都被程晏生玩腻了。”
这话一出,整个秦家都安静了。
是那种彻底安静,抽空空气的静。
秦让额头青筋不断的浮动。
他手指扬了扬,却被身后温年压制住:“别动气,有什么话我来说。”
看到她眼睛里的坚决,秦让没敢轻举妄动。
秦芮欢已经往她心口上扎刺了,他不能再多生是非。
温年轻声道:“男人跟女人是争不赢的,而且你还是她堂哥,站在什么身份上,都赢不了她,只会助长她的气焰。”
可秦让心疼不已。
他不愿看到温年刚进秦家,就遭受这种形势。
深深的自责,涌入心间,秦让眼圈都憋得红不堪言。
秦凉脸色都难堪到了极致,可秦自北人也没到,他也不能把这个亲侄女直接赶出去。